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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儿媳都是知理收教的人,怎么唯一的女儿却没有继承到两人的品性。
高嬷嬷隐晦劝解,“四姑娘毕竟是长公主养育大的,如今看来也乖觉了不少。”
赵老夫人眉心深蹙,当年四姐儿失去父母,她也希望她能有一个强大的依仗,同意了长公主认她做养女。
却不想她被惯养的娇纵,等她再想插手管教已经迟了。
倘若只是娇纵也就罢了,还不知分寸的招惹叶岌,后面竟然就相好在一起,闹出了退婚的事。
外人嘴上不说,心中不知怎么计较,说赵家家风不正,只怕都要连累她几个没出阁的姐妹。
如今还是减少来往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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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帝宣了叶岌进宫谈话,待离开皇宫,已经是掌灯时分。
步杀挨过鞭刑后一直在养伤,断水候在马车旁,看到叶岌过来,为他挑开帘帐。
叶岌低腰走进马车,摘了官帽后靠在凭几之中。
断水跟在后面进来,如常向他禀报着府上诸事,尤其是关于姳月的动向,事无巨细。
听到姳月已经知晓祁晁正在返京,叶岌面无表情,抬指解开了领边的盘襟扣,释放了规束,喉结沉浮吐字,“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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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至,月朗星稀,偌大的国公府随着夜色变得沉静。
澹竹院里,下人提了热水进湢室,水倾进浴桶,漫起一沉热潮迷眼的水雾。
水青挽袖探了水温,又抓起一把芬香的花瓣洒下,往外间走,“夫人,可以沐浴了。”
水青绕过湢室的屏风,见姳月还坐在窗棂下,托腮望着天边的夜色出神,似没有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