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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过来,眼泪又汪着了:“东方大哥,致远哥怎么可能贪污?他那人你知道的,别人请顿饭他都非得回请,绝不占便宜!”
东方欲晓点点头,他顿了顿,“背后估计水很深。”
一下飞机,云南迪庆的空气凉丝丝的,带点高原特有的清爽。一个微胖、面善的中年男人举着“东方欲晓”的牌子等在出口。
“东方支队!您好您好!我姓朱,叫清华,是刘局长的好朋友!”男人热情握手。
东方欲晓跟他握了握:“麻烦你了。这是刘懿霞,致远的妹妹。”
刘懿霞勉强笑笑:“您好。”
朱清华眼睛一亮:“您就是刘懿霞?刘局长老提!说有个特漂亮的妹妹在南海市,今天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去监狱的路又长又颠。朱清华开辆老北京吉普,在盘山路上左摇右晃。一边是悬崖,一边是深山老林,路烂得坑连坑。
东方欲晓坐副驾,职业病犯了,一路观察环境,总觉得暗处有眼睛盯着。他回头想跟刘懿霞说话,却发现她在那儿睡着了。
她睡着还皱眉,衣领随着车子晃动微微敞开,露出一抹白皙的肌肤。东方欲晓立马移开视线,二话不说脱下外套,小心翼翼转身给她盖上,动作轻得不能再轻。
他心里乱糟糟的。刘致远,那么正直一个人,县公安局局长,能贪污?骗鬼呢!这里头绝对有鬼。
颠了六个钟头,终于到了迪庆。三人小旅馆歇了会儿脚,朱清华就送他们去了监狱。
监狱气氛压抑,高墙铁丝网,守卫脸冷得像冰。办完一堆手续,他们才允许去见刘致远。
因为是警察,东方欲晓他们直接见面。刘致远拖着脚镣进来时,刘懿霞倒吸一口冷气。
以前精神抖擞的公安局长,现在憔悴得不像样,眼窝深陷、胡子拉碴,老了十岁不止。只有看见他俩时,眼睛才亮了一下。
刘致远先是一愣,然后又是惊喜又是责备:“你怎么来了?不是叫你别告诉她吗?”他先看刘懿霞,再看朱清华,语气心疼。
“你出事我能不来?咱俩拜把子时候咋说的?有难同当!”刘懿霞声音哽咽但硬气,眼泪哗哗的。
刘致远无奈笑笑,但很快又绝望了。他轻轻推开刘懿霞,转向东方欲晓:“东方,你来了。”嗓子哑得像砂纸磨过。
东方欲晓握住他手:“别怕,我一定帮你洗清冤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