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裕琅一甩袖,别过脸抬起下巴。
“你别替她说话,越听越生气!”
青峦也没再说什么了。
裕琅又顿下步子:“江泊舟是不是进宫了?”
“是呀,陛下今天传召了。”青峦答道。
“可恶可恶可恶!”裕琅干脆直接转身,向着宫道另一头走去。
--
“你说说你,怎么一点长进都没有?”
皇帝将奏折拍在案上,咬牙切齿,猛然站起来,指着站在下首的江策骂他:“那三十庭杖打了你不长记性是吧?”
江策扑通一声跪下:“任凭陛下责罚。”
皇帝坐回去,揉了揉眉心:“跪的倒是快,错一点不认,也一点不改,下次再来是吧。”
“陛下若是生气,罚跪,庭杖都行,反正又不是头一次。”
刚坐下的皇帝腾一声站起来,几个大步上前,用手里的奏折将他的脑袋敲得邦邦响。
“你呀你呀,真是一点都不沉稳。”
江策笑嘻嘻的:“陛下,您都骂了好一阵,歇歇吧。”
皇帝不轻不重的一脚,踹在他肩膀上:“滚到芳春馆去修身养性,别在这儿碍眼。”
“好嘞”江策顺势倒地,麻溜爬起来,刚出殿门,又听见皇帝怒喝。
“滚回来。”
“过两日起,到殿府司任职去,你也是不是十三四岁的混小子,别败坏你父亲英名。”皇帝没好气冷哼一声,“滚吧”
江策走后,汪叙才端着茶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