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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顺着腿流到地上,积了一小滩。
她垂着头,呼吸急促,但双手仍死死抓住铁链,指节发白。
她没松。
也没叫。
青崖喘着气,看着眼前这个满身是血却不肯倒下的少女,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
按理说,这种伤势,早就该昏过去了。
可她还在喘,还在动,甚至……伤口边缘的血流速度,好像变慢了?
他眯起眼。
“你以为硬撑就有用?”他冷声说,“你不招,明天还会打。后天,大后天,只要你在七宫一天,这鞭子就能抽你一千次。”
她抬起脸,眼神像刀。
“那你抽啊。”她声音哑得不像话,“看看是我先死,还是你先疯。”
青崖盯着她看了很久。
忽然笑了。
“好,很好。”他说,“七宫二十年没出过你这样的刺头了。可惜啊,越是硬气的人,死得越惨。”
他转身,披上外袍。
“把她关回侧室,明日再审。”
执事弟子上前解绳子。
她腿一软,整个人往下坠。两人架住她胳膊,拖着往外走。
经过玄冥身边时,她眼角余光扫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