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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驴歪歪扭扭地驶回“有家便利店”所在的街区时,东方的天际已经泛起了鱼肚白。陶乐几乎是凭着本能和最后一点意志力在操控车辆,浑身湿透,分不清是汗水、江水还是血水,脸色苍白得像纸,嘴唇干裂,眼神涣散。
他将电驴停在便利店后巷的阴影里,踉跄着推开玻璃门。
风铃声响。
苏姐正拿着抹布擦拭货架,听到声音回头,看到陶乐这副狼狈到极点的模样,眉头瞬间拧紧。她丢下抹布,快步走过来,一把扶住摇摇欲坠的陶乐。
“怎么回事?弄成这副鬼样子!”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手指快速搭上陶乐的手腕,一股温和却坚韧的力量探入他体内。
感受到陶乐近乎枯竭、经脉紊乱的状况,以及体内那尊虽然黯淡却隐隐稳固了几分的昊天塔,苏姐眼中闪过一丝惊异。
“你…强行引动了地脉杂气?”她几乎是瞬间就判断出了原因,语气带着难以置信,“胡闹!就你这点微末道行,不怕被反噬成白痴吗?!”
陶乐扯了扯嘴角,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阵沙哑的咳嗽。
苏姐没再废话,扶着他走到收银台后面的小休息室,让他平躺在简易床上。她转身从柜子里取出一个古朴的木盒,打开,里面是几排长短不一、闪烁着寒光的银针。
“忍着点。”苏姐语气恢复了平静,但动作却快如闪电。
银针带着微弱的气流,精准地刺入陶乐头顶、胸口、四肢的几处大穴。一股清凉中带着刺痛的气流顺着银针导入他近乎干涸的经脉,开始梳理那些狂暴后留下的创伤,温和地滋养着他枯竭的精神力。
陶乐闷哼一声,感觉那撕裂般的痛楚和灵魂层面的疲惫,如同退潮般缓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困倦。
“睡一觉。天亮前,这里还是安全的。”苏姐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陶乐再也支撑不住,沉沉睡去。
他睡得极不安稳,梦中光怪陆离。破碎的怨魂、狰狞的追兵、冰冷的江水、旋转的昊天塔,还有苏姐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最后,所有的画面都汇聚成永鑫大厦那个暗红色房间里,浸泡在绿色液体中无数痛苦挣扎的灵体,以及那个高瘦男人冰冷的竖瞳…
不知过了多久,他被一阵浓郁的米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茶香唤醒。
睁开眼,窗外天已大亮,阳光透过玻璃门照射进来,带来一丝暖意。他身上的污秽已经被清理干净,换上了一套干净的便利店工服,虽然伤势和精神力并未完全恢复,但那股油尽灯枯的感觉已经消失,体内甚至因为苏姐的针灸和沉睡,多了一丝精纯的暖流,与昊天塔的气息隐隐交融。
小休息室的门开着,苏姐正坐在外面的小桌旁,慢条斯理地泡着一壶茶。桌上还放着一碗冒着热气的皮蛋瘦肉粥。
“醒了?感觉怎么样?”苏姐头也没抬,专注地看着壶中舒展的茶叶。那茶叶形状奇特,墨绿中带着一丝金线,茶汤清澈,香气却异常醇厚绵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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