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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欢庆听到这里,就知道今天非拼不可,不拼他的羽毛就全完了,不仅仅是支书的位置。
他要是任由汪二奎被带走,别说会不会供出他,这结果难料,只眼前屯子里的手下人,就要看他不起。
可是他还没有开口阻拦,赵虎宝下一句话就到他头上:“老汪,你家欢庆这就跟我去公社,见宗书记。你也得去!”
老支书推荐的这个“好蛋”。
他汪守义非去不可。
汪欢庆不能再等,酝酿不出更好说词也得站出来。
他走上一步,还是一脸的沉静稳定:“虎宝叔,你凭着什么带我去公社,就凭我从集市上回来,听见小树林子里好像有人说话,远远的看到蔡知青慌慌张张的跑进去,我以为他们可能做坏事,你也知道的,自从去年闹土匪,今年大家都警惕。我本要过去看看,可是听到子弹响,我没有带武器,又要先保护屯子里乡亲们的安全。我想着回来喊民兵再处置此事,结果你和六岭叔冲出来揍我。这些就是我的罪证吗?”
他一脸的诚恳。
赵六岭破口大骂:“我呸!你把自己洗白了等着下锅烫毛吗?”
赵虎宝再道:“老汪,你信儿子,还是信我亲眼看到我亲耳听见的?”
汪守义倒也干脆:“我信你,赵虎宝!”
平夏这个时候也是气坏了,夏夏没有宝贝金手指的安慰,她感受到怀里徐娇颤抖的越来越厉害,怒气一下子爆发:“这个叔!我们这么多人都听见汪二奎受你指使,我们这么多人都看见你逃路,你怎么当面撒谎呢?叔!”
夏夏从来嘴甜,嘴甜也让她在下乡过程里顺风顺水,揽来无数疼爱。
在望山屯这里,她也给汪欢庆添个坏蛋的标签,可这到底是陌生的地方,平夏还是客气了一下。
汪欢庆板起脸:“谁是你叔,你这个城里小孩子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就算你是知青,你也不能乱套近乎。”
说完,他对着赵虎宝诚恳模样:“虎宝叔,咱们爷俩中间一定是有了误会。”
“谁是你叔!我们不沾亲不带故的,你从哪里冒出来的就和我套近乎。就算你也是支书,这也不行!”
赵虎宝把他说平夏的话,基本原样的还了回去。
怼的汪欢庆一愣,下意识的又看向赵六岭:“六岭叔,你看虎宝叔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