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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到底知不知道,她们算是陌生人啊?
如梦里一样脸皮厚。
对于陌生人的触碰,慕盈盈以为她会睡不着且不安的,但不曾想,窝在男人的怀里,那制炙热的心跳,就是莫名给她一种熟悉感。
就好像,好久好久之前,她们就是这么睡在一起的。
他也是这么抱着自己的。
想着想着,就睡了过去。
那日之后,慕盈盈几乎天天都能看到布勒赤在自己身边晃悠。她坐马车里,他坐于高头大马上,
时不时采了一株野花,要悄悄伸进马车里送她。
他也不说话,她不接,他手就不收回去。
慕盈盈心砰砰砰跳个不停,马车帘子耷拉着,她压根看不到马车外男人的样子,但是看着这黑壮却貌似染了红晕的手臂。
她大概就能猜到外面的他,可能表面一本正经,说不定耳朵后面又红了呢。
想着想着,慕盈盈捂住唇没笑出声。
她生了小心思,接过花,手指似有若无在男人手臂上刮了刮,她就明显感觉到男人手臂僵硬了一下,然后快速收了回去,好像后面像有女鬼在追他。
慕盈盈好笑,和侍女对视了一眼。
心里却是格外甜蜜。
走了又约莫五六日,深入漠北腹地,草木越来越稀疏,风沙也越来越大。
傍晚,霞光满天。
吃了晚膳,迎亲队伍休整,布勒赤来找慕盈盈,邀她一起出去走走。
慕盈盈答应了。
没有人跟着,两人一起朝夕阳落下的方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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