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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太医!速传太医──!”桓墨婴立即蹲下将桓闵搂在怀里,感触他的身体在颤抖,他全身冰凉,“太子哥哥,太子哥哥!”
一下子,整个朝堂乱成热锅上的蚂蚁,桓闵将手扬起,忽道:“不要…传太医。”
“……”
桓闵将脸靠在桓墨婴的胸口,俊气的脸埋在他的衣薄里,极小的只有两人的声音说道:“好弟弟,莫要伤心,哥哥是自作孽不可活,弟弟为哥哥伤心,哥哥真的很高兴。”
“为什麽?为什麽要这麽做?”桓墨婴将他搂紧,眉宇绛色痣灰暗,他冷静的问,却无法抑止全身的颤抖。
“好弟弟聪慧如孔明,不知为兄是何意吗?”桓闵抽搐一下,喘著气弱声道:“如今东窗事发,我这太子位子就已经没了,……哥哥不想伤害弟弟,弟弟做事总留活路,可知是大忌?……如这,我要去了,弟弟若想我大金百年盛世远远流传,切莫忘记一人……你知做大事者……我就不教你了,有些人……是留不得……”
“不要说了,太医很快就来了。”
桓兼文闭目倚在龙椅上,喘息著,背後冷汗淋漓,一旁的小剪子正忙著给他顺气。
“太医到!”
“快进来!”桓墨婴厉声喝道。
“是是是……”太医见这样的场面,这样的血腥,已经吓得魂飞魄散了,急忙的赶去。
桓闵看向龙椅上的君主,“先给父皇看吧……”
“是是……”太医擦了擦汗。
桓墨婴沈住气,无表情,“哥哥还想说什麽?”
“弟弟啊,这乱世皇权依旧是昙花一现,因为……这皇位永远是充满杀戮的…”他抬手拍了拍墨婴的肩膀,颤抖的身体在他怀里逐渐僵硬,手臂忽而垂落在地,气绝。
桓墨婴将他抱紧,眼中没有任何情绪,无喜无悲无怒无哀。好哥哥,记得下辈子平平淡淡的过日子,弟弟并不内疚亦不悔恨,你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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