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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自称是m的男人进到了马提的房子,亚登不习惯这个家里有另一个人,尤其是当他说他是来代替马提的。
「今天开始我将负责监视和照顾你的起居,有哪里不舒服的可以跟我说,我姑且是有急诊人员证照的。」
穆鹿藜见亚登没有回应也丝毫不尷尬,自顾自地讲。
「反正我也只是暂时的,这里好像没有客卧,我就睡沙发就好,没事,我好歹也是当过兵的人,沙发已经很好睡了。噢说到我当兵那一段时间啊,那个宿舍真的是烂到爆,床架边有壁癌,床是那种三层的,我睡最上面,坐得直一点就能碰到头??」
亚登没有在听,确认这个人没有威胁之后,他又开始神游天外。
这个来工作的人,带着正大光明公事公办的氛围,但是马提也是工作。
他想起刚刚丢掉的项圈乳钉和贞操锁,想起和马提翻云覆雨时,他的眼神和他表现出来的佔有慾。
那个能是演出来的吗。
或许马提真的是一个稀世演戏奇才,万一呢。
但现在又是怎样,他的目的应该已经达成了,为什么自己还继续在马提家里?
穆鹿藜还在自顾自地讲,突然就听到亚登问:「为什么我的监视者会是马提?」
穆鹿藜讲话被打断,也没有生气,反而很高兴亚登理自己了。
他用间聊的语气说:「跟你讲也行,这个不是什么秘密。听说是因为怀特主动提出想当监视人吧,反正你本来就在他这里,他愿意也方便,也没什么人想领这件差事,所以就给他啦。」
亚登听到这,衝动地脱口而出:「为什么?」
「你如果是说他为什么这样做,这个我们就不会知道了啊,要确认只得问他本人了吧。」穆鹿藜露出谜之微笑:「不过最多人猜测的就是他做实验把自己给赔进去啦,哈哈哈。」
穆鹿藜是个迟钝的人,完全没有发现亚登和马提之间有矛盾,更没想过马提为什么第一天就要请假带班,只是觉得亚登脸色不太好。
「你是不是饿了啊?想吃什么?虽然说你吃饭的预算就那么一点,我可以先看看冰箱??」
亚登又不理他了,他眨眨眼睛,自己去了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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