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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外卖卧底（第2页）

他悄悄爬上通风管道，透过百叶窗缝隙看见楚凌霄正与黑袍人密谈。黑袍人掀开兜帽那刻，楚小凡差点惊呼出声——竟是本该昏迷的萧明远！但仔细看就能发现，他的眼神空洞，动作僵硬如提线木偶。

\"噬魂蛊的效果如何？\"楚凌霄递过一支装着银色液体的试管，\"这次特意加了双倍剂量，应该能完全控制玄阴血脉。\"

萧明远——或者说占据他身体的墨无涯分魂——发出沙哑笑声：\"多谢款待。不过比起这个...\"他突然指向通风口，\"是不是有只小老鼠在偷听？\"

楚小凡转身要逃，整个通风系统突然反转！他像垃圾般被抛进实验室，重重摔在两人面前。外卖箱破裂，辣油香锅洒了一地。

\"哟，这不是编号零吗？\"楚凌霄用鞋尖抬起他的下巴，\"怎么，老祖舍得放你出来送死了？\"

楚小凡咬牙捏碎一张血符。烈焰腾空而起，却被他自己的天阳印完全吸收！

\"惊喜吗？\"墨无涯把玩着天阳印的复制品，\"你的一切，早就在我们掌控中。从你修好第一块cx腕表开始，就注定要成为计划的钥匙。\"

危急关头，洒落的辣油突然自燃！玄阴草精粹与辣油混合产生奇异反应，金色火焰暂时困住两人。楚小凡连滚带爬逃进电梯，疯狂按着关门键。

\"没用的。\"电梯AI发出轻笑，\"欢迎来到cx-7474号垂直农场，本次旅程将直达地狱十八层。\"

电梯极速下降，显示楼层的数字变成倒计时。当「b666」亮起时，门开处竟是片巨大的地下药园！无数玄阴草在人工月光下摇曳生姿，每株都缠绕着黑色丝线，如同被蛛网束缚的囚徒。空气寒冷如冰，却带着诡异的甜香。

中央控制台前，编号零容器正在调试设备。见楚小凡闯入，他微笑着招手：

\"来得正好，需要你的血做最后激活。毕竟，只有本源之血才能唤醒真正的力量。\"

楚小凡转身欲逃，却发现所有出口都已封闭。容器缓步逼近，手中cx腕表投射出囚笼光影：

\"别反抗了。你难道不好奇，为什么只有你能培育纯净的玄阴草？为什么你的血能净化污染？\"

控制台自动播放全息录像：千年前的天山瑶池，年轻的萧玄天将心头血滴入池中，血液在月光下凝聚成人形，化作一个婴孩的模样——那面容与楚小凡惊人相似！

\"看明白了吗？\"容器声音带着蛊惑，\"你就是玄阴草的本源啊...老祖用自己心头血创造的生命，本该是完美的容器，却意外拥有了自我意识...\"

楚小凡怔怔地看着自己的双手。所以他能感应玄阴草，能净化污染，都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