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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下来,端起小雅给他倒的茶,手抖得厉害,茶杯和杯托发出轻微的磕碰声。他深吸一口气,那口气吸得很深,很长,仿佛要将胸腔里积压了半个多世纪的浊气都吐出来。
“他们去了。说好一个月回来。可一个月到了,六个人,一个都没回来。村里又等了好几天,还是没影。觉出不对劲,村里组织了十几个青壮,带着土枪、柴刀、棍棒,进山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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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怀山再次停顿。这次停顿了很久。他闭上了眼睛,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着冷光。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带着一种山雨欲来的、令人窒息的压抑。
过了足有一分钟,他才重新睁开眼。那双锐利的眼睛里,此刻布满了深红的血丝,和一种沉淀了太久、已经变成实质的恐惧与痛苦。他看着菲菲,又仿佛透过她,看到了那个血腥的下午。
“他们在野狼沟,找到了。”他的声音陡然变得干涩,嘶哑,像是砂纸在粗糙的木头上摩擦,“六个人,包括我父亲,都死了。死在窝棚外面那片空地上。那景象……”
他猛地咳嗽起来,咳得撕心裂肺,肩膀剧烈耸动。保镖连忙上前给他拍背,递水。他摆摆手,推开保镖,用尽全身力气稳住呼吸,然后,一字一句,如同从地狱深处挤出来的冰碴,清晰地吐出后面的话:
“除我父亲外的五个人,都是赤身露体。王有福,少了左手。断口很平整,像是被什么锋利的东西,一下子砍断的。”
“李老栓,少了右手。”
“赵石头,少了左脚。”
“孙满仓,少了右脚。”
“周大壮……他少了整个身体。从脖子下面,到腰上面,中间那一段躯干,没了。只剩下一个头,和四肢,散落在旁边。”
“而我父亲……孟守业……”
孟怀山的声音哽住了,他张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咙里嗬嗬的、像是破风箱一样艰难的喘息。他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惨白如纸,皱纹因为极度的痛苦和恐惧而扭曲在一起,显得格外狰狞。他死死盯着茶几上的一点,眼珠子几乎要凸出来。
“他……没有头。头不见了。而且……他的身体,被砍开了。两只胳膊,从肩膀那里砍断。两条腿,从大腿根那里砍断。剩下的躯干,也被从中间剖开……然后,所有这些被砍下来的部分,胳膊,腿,剖开的躯干被人用他自己穿的那件打了补丁的旧褂子,胡乱地套在一起,捆扎着,勉强拼出个人的形状,堆在地上。衣服被血浸透了,湿漉漉,沉甸甸,颜色发黑发紫……”
“呕……”
晓晓猛地捂住嘴,从沙发上弹起来,冲向卫生间。紧接着传来剧烈的干呕声。方阳的脸色也瞬间变得惨白,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迈克紧紧抿着嘴唇,下颌线绷得像石头。小雅也忍不住吐了。菲菲放在膝盖上的手,攥成了拳头,指甲掐着掌心,带来尖锐的刺痛,才勉强压住那股从心底窜起的寒意和恶心。
尽管他们见识过各种诡异、恐怖、血腥的场面,但孟怀山描述的这幅景象,依旧超出了常人想象的极限。不是简单的杀人,不是野兽撕咬,而是一种带有明确指向性、仪式感、又充满疯狂恶意的残忍分尸!尤其是最后那个“无头、被肢解后又用自己衣服套起来”的描述,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邪性,仿佛不是人类所为,而是某种非人存在的“作品”。
“报……报警了吗?”方阳的声音有些发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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