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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车日夜兼程,窗外的景色如同缓缓展开的卷轴,从熟悉的城镇田园,逐渐变为广袤无垠、带着深秋寂寥的东北原野。绿色褪尽,取而代之的是深褐色的土地、枯黄的草甸,以及远处墨绿色的山林,一种粗犷而苍茫的气息扑面而来。车厢内的歌声早已歇下,取而代之的是疲惫的鼾声、低语,以及对未来生活的揣测和不安。
沈念秋大部分时间依旧沉默,靠着车窗,看着这片陌生而辽阔的土地,眼神里有着不易察觉的震撼与思索。秦建国没有刻意打扰她,只是在她需要起身或拿取高处行李时,自然而然地伸出援手。他与其他知青的交谈也恰到好处,既不过分热络,也不显孤僻,很快便以沉稳可靠的模样,在周围几人中建立了初步的信任。
几天后,列车在一个简陋的小站停靠。寒风立刻灌入车厢,带着黑土地特有的泥土和腐殖质气息,冰冷而刺骨。前来接应的农场干部穿着厚重的棉大衣,脸色黝红,声音洪亮,带着一股与校园里截然不同的实干和粗粝气息。
“知识青年们!欢迎来到北大荒!这里天冷,地广,但人心热!下了车,跟着各连队指导员,领你们去新的家!”
队伍再次变得嘈杂,行李被拖拽着,人们呼着白气,好奇又忐忑地打量着这片即将挥洒青春的土地。秦建国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那熟悉的感觉瞬间贯穿全身——是艰苦,是挑战,也是无尽的可能。
他帮沈念秋拿下行李,低声道:“跟紧队伍,地上可能有坑洼,小心脚下。”
沈念秋点了点头,第一次主动回应了他的提醒:“谢谢,你也是。”
分配的结果与秦建国模糊记忆中的差别不大,他和沈念秋被分在了同一个生产连队,甚至在同一排宿舍,只是男女分开。这让他心下稍安。
所谓的宿舍,是几排低矮的土坯房或简陋的木刻楞房,屋顶覆着厚厚的茅草。里面是长长的通铺,铺着干草垫子。条件艰苦,但还算遮风挡寒。女知青们的宿舍稍好一些,但也同样简陋。
安顿下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劳动。秋收已近尾声,但仍有大片的豆田等待收割。第二天一早,天还未亮透,哨声就尖锐地划破了寒冷的空气。
广袤的豆田里,枯黄的豆秧一望无际。任务是割豆子。老职工示范了一下手法,锋利的镰刀下去,一搂一割,干脆利落。但看起来容易,做起来难。不一会儿,不少知青的手上就磨出了水泡,弯腰时间一长,腰背更是酸疼难忍。
秦建国有过底子,加上早有心理和物资准备,厚手套保护着手,动作虽不如老职工娴熟,却也稳健有力。他刻意控制着速度,既不出挑,也不落后,目光却始终留意着不远处的沈念秋。
她果然很吃力。身材本就纤细,力气不足,镰刀在她手里显得格外沉重。但她咬着牙,一声不吭,努力模仿着别人的动作,一点点地向前推进。汗水浸湿了她额前的碎发,贴在白皙的皮肤上,冷风一吹,定然冰凉。
休息的哨声响起时,大家都瘫坐在田埂上。秦建国打开水壶,喝了一口温热的水,又拿出准备好的饼干默默吃着。他看到沈念秋独自坐在稍远的地方,正低头看着自己掌心——那里肯定磨出了水泡。她试图从自己单薄的行李里找点什么,似乎一无所获。
秦建国站起身,走过去,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纸包和一副崭新的劳保手套。
“给,”他声音平静,像是在说一件最普通不过的事,“盐水,简单擦擦水泡,能消毒。手套你拿着,下午用。你的太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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