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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喜爱是施舍,宠溺是附加条件。
温什言忽然就火了,火他这副永远游刃有余的样子,火他话里那种似是而非的暗示,火明明两人挨得那么近,却又远在天边,可她笑,无所谓,反正一开始,这种状态就在她的意料之中,只要他受着自己的喜欢就好。
她低头,狠狠咬上她的嘴唇。
不是吻,是咬,带着怒气,带着酸涩,杜柏司任她咬,温什言撬开他的牙关,把这个带着血腥味的吻加深,身下的性器借着更加湿润的内壁不停上,她坐的有也越来越深,腿根发抖。
几分钟后,温什言红着唇放开他,头再次埋进他的脖子里,带着点叹音,“杜柏司,我就这样喜欢过你。”
眼下种种,尚未尘埃落定,况且温什言那张嘴巴,杜柏司心里门清。
他一只手往下探,指尖找到她前端那颗早已硬胀的敏感小珠,按下去,揉弄,温什言“嗯”一声,尾音绵长,像是从骨缝里渗出来的酥软。
“爽吗?”
车内不停发出粘腻的肉体撞击声,温什言抬眼去看她,却早已溃不成军,哪还有刚咬他的那股强硬劲。
她没来得及回答,杜柏司却已经看的清楚,她很爽,且这感觉,只有他能给透。
他靠回椅背,喉间倏地发涩,但又抬眼看着她眉间清潮翻涌,突然低叹一口气,伸手掐过来她的脖子,舌尖从耳朵舔舐到胸前,他又抬起头去贴着她汗湿的鬓角,问她:“你觉得我得经历过多少人,才能让你这么爽?”
她听见了,喘息间勉力抬眸,努力凝聚涣散的目光,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底,温什言竟然有一刻觉得,这句看似调情的话是对姑娘她的一种安慰。
她听见了,杜柏司也暗暗的回答了她的追问。
然后,他吻落下来了,唇再次温存的贴合,舌尖轻探,吻的很深,却异常耐心,温什言手指无力的攀着他的肩,没了她刚刚那份锐气,现在只有温柔与丝丝眷恋。
这个吻有种说上来的意味,他吮吸她的下唇,舌尖递进,与她纠缠,气息渐乱却依旧不肯放纵力道。她在他这刻的分秒里化开,化成水,化成颤,化成一声终于漏出的呜咽。
温什言每一次做完,如果时间足够,她是贪恋睡觉的,杜柏司的车开着,稳慢的开着,温什言靠着副驾驶睡着了,身上盖着杜柏司的外套。
路口红灯间隙,杜柏司打心底觉得,这里的时间太过杂,红灯就有三分钟之久,本来想去摸烟,指尖却在中控台前顿了顿,究是转向她垂在身侧的左手,缠着棉布,那上面敷了药,刺鼻,做的时候她总是刻意的避开,她这只手害怕被看见,被注意,被琢磨。杜柏司本来不好奇,在他的认为里,既然我不知道,就是你不打算告诉我的意思,但这刻,灯光洒下来,她安安静静的侧着身睡在他的身边,就突然的,猝不及防的,他想知道,他生命里对那三分钟红灯的认知从停息车流变成了,想要去了解温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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