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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姓季的时候,容显资咬果子的动作慢了一点。
以往她和季玹舟下山游玩的时候,总是避开西面的镇子,便是这个x缘故。
她虽非此间人,不知季家是什么,但总归避开着走。
先前她只希望少一些事情别打扰她“休假”,现在她希望多点事情了。
“行,等你洗完我来拿,下山应该刚好傍晚了。”
见窗上的人影淡去,宋瓒出声:“姑娘,在下已经洗完了。”
正欲离开的容显资收回脚步,不作他想,推开屋门。
屋内泡在浴桶里的宋瓒发梢还滴着水,精壮的双手放在浴桶边缘,缓缓抬头,同门口拿着果子的女子对视着。
容显资看得出宋瓒是故意的。
轻轻笑哼一声,目光在宋瓒身上逡巡片刻,容显资方才不紧不慢地转过身去。
“抱歉,我以为您的‘洗完了’,是指您已经穿好衣服了。”
眼前女子不见任何害羞姿态,反而叫宋瓒心中隐隐有堵意。
伴随着身后起身的水声,容显资又咬了一口果子,直到听见穿衣的声音,才转过身去。
宋瓒拿过发巾,顿了片刻。
他从来没有自己绞过头发。
看了看正把果核扔向院内给母鸡啃食的容显资,宋瓒淡笑着替过发巾:“在下手伤了,还想请姑娘……”
容显资皱眉,眼神从下到上扫了一遍宋瓒,瘪嘴接过发巾:“您追问我两三遍有无奴仆,感情您才是少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