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秦笑草,快喊你兄弟到我们家吃烤肉嘞,香的嘞!!村支书,大家都快来啊!!”村口小卖部的顿珠大哥热情地站在学校门口大喊,他听郭炎叫秦景宁笑草,以为这就是他的名字。
大哥喊不到人,于是跑到会议室去抓人吃饭去了。
这时,一个皮肤比霍鸣白不了多少的小女孩怯生生地走过来,她抬头看了秦景宁一眼,又低下头,伸出双手,她的手心里俨然躺着一颗进口糖。
是当年霍吱吱攥在兜里,小心翼翼送给自己的那个同款。
这位约莫六七岁的女孩用不太娴熟的普通话说道:“大哥哥,糖给你,这是、这是妈从城里带回来的,不卖的,好吃,我还有三颗,分你一颗。”
“你会数数啦?”秦景宁揉揉她的头,接过她手里的糖。
“我会,会很多的加减法。”小女孩炫耀完,突然开心地跑开,大喊道,“爸爸叫你回家吃羊!要来!”
原来是顿珠大哥家的小女儿。
秦景宁握着手里半化掉的糖,笑了笑,忽而一阵暖风吹过,他的脑海中浮现出许许多多的旋律。
可惜,天色不是夕阳,大太阳不够美好。
热得秦景宁赶紧上了车,拿出纸笔记下这些游离的灵感。
他打算未来用这些乐稿换成钱,每年都每给这里的小孩发一袋买不到的进口糖。
就像当年夏天,霍吱吱给秦景宁的糖一样,吃一颗,就可以甜上十余年。
再吃下一颗,便是往后余生一辈子的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