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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刃暗沉无光,四周的温度却陡然升高。
灵纤纤抬头向空中望去,只见鬼卿周身散发的浓郁火灵和水域中的水灵产生了强烈的碰撞,但整个水域依旧牢不可破。
四散乱击的火灵皆在碰到域壁的刹那偃旗息鼓,化为丝丝缕缕缥缈的雾气霎时蒸发。
然而这些火灵也只是鬼卿手握灵刃刀散发出的零星战意而已。
只见他双手握刀将其置于身侧,眼眸倏然睁开,瞳仁里竟幻化出了实质性的火焰。
刀身燃起了熊熊烈火,鬼卿以腰带臂一刀挥出,划出一道弯月似的火刃直击水域阵眼,顿时水域之内烈焰四射气浪翻天。
“牧清洲!”灵纤纤的心随着鬼卿的一击悬到了嗓子眼。
水域的边际被这一刀斩出了裂口,她甚至感受到了从那裂缝中窜出的热浪,“你到底行不行啊?”
水域的裂口逐渐扩大,灵纤纤忐忑不安地瞅向不知何时回到她身旁的牧清洲。
可她却因这一眼,完美地错过了水域刹那闭拢的瞬间。
“大师姐,有没有人和你说过,千万不要随意质疑一名男子行不行。”
水域反扑着将热浪尽数吞噬,又凝结成数不尽地冰棱,从四面八方向鬼卿旋飞而去。
瞳孔中的火焰不知何时已被熄灭,冰尖直抵面门。
鬼卿深幽的黑仁中,映出了逐渐放大的透白耀斑。
就在那冰尖即将刺破他巩膜的瞬间,无数冰棱霎时炸为粉碎,尽数化为虚无。
鬼卿逃过了致命一击。
可即便如此,他也因强行压回体内的火灵憋出了重伤。
就因灵纤纤的一句话,牧清洲直接提前结束了这场,于他而言犹如儿戏般的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