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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这么久的事儿,突然间就能开始实行了,李春花心底突然慌了。
她拉着苏禾问东问西问了半天,才说出来她特别紧张。
“不瞒阿婶说,我也紧张,但是紧张又有什么法子,钱还是照样要赚的。”
李春花点头:“是这个理,可就是这心砰砰的跳,也不晓得明天有没有人来买,能不能卖出去。”
“阿婶你这种想法就不对了,咱们做买卖的,首先就是要对自己的东西有信心,若是咱自己都对自己的东西没有信心,那来买的人不是更担心?”
旁边的沈大牛,苏甜,苏满也跟着点头。
“禾禾说得对,咱们要对自己的东西有信心,更何况卷饼又新奇又好吃,肯定能卖的出去。”
虽然这样说,但她心里还是紧张,一辈子生在地里长在地里的人,头一遭去城里卖东西,怎么能不紧张。
苏禾也知道李春花的无所适从,但她也没再帮她疏导和解释,这事儿光嘴上说是不行的,要实际去试试,等摆了第一次摊,有了真实的经历,一切就迎刃而解。
“阿婶,咱快些收拾,明天一早就去城里看看。”苏禾抚摸着餐车,有点爱不释手。
沈大牛手艺虽然说不如城里那些老师傅,可他做事认真仔细,餐车上的摆件都打磨的锃光瓦亮的,别说裂纹,连毛刺都看不见一根,中间放炉子的地方也用铁皮小心的分隔好,甚至炉子都给装上去了。
沈大牛见苏禾盯着炉子看,以为她是嫌炉子旧了,红着脸解释:“这炉子是家里前些年用旧的一个,但是没坏一点儿,我又用铁皮把外面生锈的地方订了一下,再用个两三年不成问题。”
苏禾听到这话哪里还不懂,她笑笑道:“只要能用就是好炉子,再说了,旧炉子怎么了,要是没有这炉子,我还不知道去哪买呢。”
几个人打打闹闹,又吃了苏禾和李春花做的改良版卷饼,都各自回家歇息去了。
按苏禾的话老说就是,明天有一场硬仗打,只有睡的饱饱的才能有足够的精力应付。
第二日天不亮,苏禾收拾好东西,看着床上睡的正熟的两个小孩,没忍心叫他们起来。
“禾禾不叫他们一起去吗?”被沈大牛陪着摸黑赶过来的李春花也看见了,问道。
“让他们多睡会吧,还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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