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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唔」白玉说不了话,身子无力,连挣扎也放弃了,只一个劲儿地哭。
那样可怜,像被风雨摧残的花,看在朱承煦眼中却更加诱人,尤其漫开的红,令他鸡巴一硬再硬。
「夫人别哭了,你哭得我的心都要碎了。我肏得不好吗?你明明很舒服不是吗?尿了这么多水,我裤子都被你的骚水弄湿了。」
朱承煦很爱干净,平坦的小腹上,阴毛刮得很干净,阴茎根部有一颗不大的痣,有种说不出的禁欲味道。
他没有胡说,肉棒下的黑色裤子湿了很大一片,被阳光一照,闪动淫靡水光。
交合处,噗滋噗滋的插水声不断。
朱承煦被那声音刺激,越发卖力地挺送抽插,很深很重,顶得白玉身子不听前后晃。
周烈怕她受伤,只好松开奶子,扶稳她肩膀。
绵软的奶儿没了束缚,前后左右疯狂晃动,乳浪一波又一波,乳尖在男人们眼中留下一道道淫靡的粉色虚影。
「唔!」白玉被快感刺激得忍不住想叫又不愿发出声,下意识咬牙强忍。
沈翊淮眼疾手快抽出手,看着白玉咬紧的牙关,露出坏笑。
「叫出来啊,嫂子。和哥哥做的时候,不是叫得很大声吗?又骚又浪,求哥哥再深一点,求哥哥肏死你?我可是都听见了。」
朱承煦接话:「是这样吗?所以夫人平日的娇羞清纯都是装的?真坏啊,竟然骗我们。必须要好好惩罚了。」
他说话时,又加重了冲撞的力道,每次深入,淫水都四处喷溅。
喷到沈翊淮和周烈的脸上。
周烈伸出舌头舔了舔:「甜的。」
「嘶夫人,怎么突然夹这么紧?」朱承煦皱眉,面上神情有些不甘。
他想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