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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阿瞒脸吃亏,不像是穗儿惹人怜惜,偷偷使唤也叫人心生不忍。
曹穗不可置信,她?像曹操?
丁氏摸摸她的小脸,“那是你阿父,辛苦归来,我儿先体谅体谅。对待阿父,像是今日这般亲近即可,不要惧怕他,像对阿母一般对阿父。”
和曹操可以说是青梅竹马长大的丁氏最是了解他,即使是她的女儿,要获得曹阿瞒的偏爱,也得真心地去爱他。
爱之欲其生,恶之欲其死。
爱之又恶之,也会欲其死。
曹穗知道领情,明白她是在教她如何对待这位不熟悉的阿父,她抬头认真道:“穗儿永远最爱阿母。”
小小的人儿仰着脑袋冲着自已剖白,说她最爱阿母。
丁氏一颗心瞬间酸软,什么讨好都忘记了,搂着她只剩下感恩。
总归是她的女儿,曹阿瞒难道还想让谁越过她的穗儿去吗?
“我儿就是阿母的命。”丁氏抱着曹穗整颗心都被填满,“还记得阿母叮嘱过你的事吗?”
曹穗点点头,脑袋上的小圆包包头跟着一点一点,“记得,穗儿梦中得仙缘。”
大半年时间她也不是什么都没做,先是身体莫名地好转,后是提出各种精细面食,丁氏再也无法视而不见。
曹穗给出的理由十分粗糙,梦里有个白胡子老头教的。
丁氏自动脑补完,成了她嘴里等会儿要为曹穗在曹操面前加码的奇遇。
曹穗晃悠小脚,有阿母就是好,什么事都为她准备好理由,还给她增添神秘色彩,既方便她日后再折腾东西,又能让本就有大志的曹操觉得这个女儿不凡。
曹操出来时大胡子水汽还未完全干,一眼就看到桌上摆放的新奇食物。
面食自然少不了包子馒头面片,做不到纯白,但瞧着也足够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