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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了,一定是在做梦!否则不能解释发生在他身上的事。
“二少爷,您这是怎么了?”关雎看到沈仲卿忽然丢开了鞭子一脸震惊,有些摸不着头脑。
他没有管地上那人,反倒是上前扶住了沈仲卿。
沈仲卿还在怀疑自己在梦里,目光有些直愣愣。
关雎以为他怒火下去恢复理智之后被自己的“杰作”给吓到了,于是安抚道:“二少爷莫怕,人应当是还没死,我们赶紧找大夫来瞧瞧,不会有事的。”
沈仲卿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不经思考地蹦出一句:“那你还不快去?”
关雎一愣,“是是是,小的这就去。”
等人真的走了,沈仲卿更茫然了。
他想证实一下自己是不是在做梦,但是他以前试过,即使是在梦里打自己,也会模拟出痛感,根本做不得数。
而且眼前的一切是如此逼真,如果不是突然就置身一个全然陌生的环境,恐怕他还不会觉得像是在做梦。
沈仲卿蹲下身子,目光落在了屋内除他之外唯一一个活物身上。
不知为何,他蹲下身子的动作有些困难,但这会儿他没工夫去关心这个。
生在和平年代没怎么见过血的人,突然见到一个被打得伤痕累累、浑身鲜血淋漓的人,怎么可能不觉触目惊心。
沈仲卿忍着心上那股不落忍,慢慢将人翻了过来。
面前的人真的很消瘦,身子骨轻得像鸿毛一般,长发遮面,露出的薄唇苍白皲裂,似乎已经昏过去了。
沈仲卿小心地拂开了对方挡在脸上的头发,露出全貌的那一刻,他清楚地听到了自己被“爱神之箭”射中的声音。
无他,这个男人,长得实在太好看了。
而沈仲卿,恰好性别男,爱好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