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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着那血肉模糊、脏兮兮的腿吹了一口气,先低着头认真清洗了一会。
水有点凉丝丝的,碰到伤口有点痛,沈悫皱着眉呻吟了一声。
陆疾容看了他一眼,用手指按了按伤口边缘:“你是不是勾到什么锐器了,这里伤口有点深。”
沈悫紧张道:“要打破伤风么?”
陆疾容:“还不至于。”他小心给膝盖部位涂上碘酒,这刺激感疼得沈悫龇牙咧嘴,小腿欲抬起乱蹬,陆疾容一把握住,还轻轻揉了揉他的小腿肉。
沈悫细细弱弱地抽泣,低声喊疼,被陆疾容哼着取笑了一句:“多大了,涂个药还哭,小孩儿样。”
沈悫哽咽咕哝:“你老成……你成熟……你年纪大,你生下来就长个八十的老头脸。”
陆疾容:“嘴里嘀嘀咕咕什么呢?”
沈悫大了点声:“我在问你几岁。”
陆疾容:“二十五。”
沈悫“哦”了一声,猜测这人可能是被战火打断过学业,所以才拖拖拉拉到了二十五才念大一。
陆疾容:“你多大,十七八?”
“我二十了……嘶,你轻点。”
“我已经够手轻了……”陆疾容把沈悫大腿拉开一点,指着一块深划痕道,“你这儿应该是被碎裂瓷砖划到了口子,可能会留疤痕。”
沈悫觉得自己现在这大张着腿、两腿中间还伏着个男人头的情态有点奇怪,他不动声色地往后移了移,用手轻轻挡住下体,一副不在意的样子:“有就有吧。”他不在意这个。
“……”陆疾容睨了眼他,一脸无语。
他最喜欢的就是沈悫的腿了,白皙无暇,看似脆弱却又坚韧,架在他腰上的时候会无助地绷直、蜷起脚趾,腿的主人也会发出承受不住的泣音。
结果好嘛,这人一点儿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人家浑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