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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夏对此表示无语,他给方寸调了杯酒,方寸摇头,“一会儿要去机场接他。”
唐夏挑眉,“和好了?”
“没有,”方寸说:“但是去机场接他又不代表什么。”
“是的是的,”唐夏拉长了调子,“亲亲摸摸睡一觉算得了什么,要东欧剧变,苏联解体,冷战才会结束。”
方寸默了默,问:“你有时间吗?冯宗礼请你吃饭,言哥有假期也会回来。”
唐夏擦着杯子,“这是干嘛,现在想起来讨好我们了。”
方寸激动起来,“我就知道,你才是我的好朋友,我们都是威武不能屈的人!”
唐夏说:“除非他再送我一瓶八十万的酒。”
“......”方寸拎起一瓶苏打水,“走了。”
飞机上,孟闻青醒过来,摘掉眼罩,问:“还有多久?”
“一个半小时。”冯宗礼坐在他旁边,手里拿着笔涂涂画画。
空姐过来问两个人的需求,孟闻青要了杯气泡酒,随意点开一部电影。
冯宗礼穿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外套挂在旁边,沉稳蕴藉的神态下是不易察觉的烦恼和不耐。
他最近心情不太好,因为跟家里那位在闹矛盾。他从拍卖会上拍得的一颗蓝宝石,是他此行带回去的赔罪礼物。
孟闻青把蓝宝石拿起来看了看,颜色和净度都是一流。
“这颗宝石真是漂亮。”孟闻青赞叹,他看向冯宗礼,冯宗礼在设计图纸,他想把这颗宝石做成胸针送给方寸。
“方寸不一定会喜欢。”冯宗礼淡淡地看了眼那颗宝石,视线回到不太流畅的设计图稿上。
方寸如果喜欢宝石,冯宗礼带回去的宝石够在他身上铺满,但每一次,他都是喊着好贵呀好贵呀,然后扔进了抽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