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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我心跳一顿。
紧接着便被一双铁臂抱住,他粗粝的指腹摩挲着我的手臂,有些痒。
我知道成啸钧的意图,我抓住着他的手臂。
感觉到手心跳动的青筋和灼热,我小声说:“今天真不行,我来例假了。”
成啸钧浑身一僵,暗骂了一声后,认命地起身进了卫生间。
水声哗啦啦地传来。
我叹了口气,不由莫名想起自己和成啸钧婚姻的开始。
成啸钧是陕南军区出了名的兵王,当连长时就拿过个人一等功,之后更是立功无数。
唯一不好的就是个光棍。
比他小的战友都当几年的爹了,首长为他的终身大事愁的头发都白了几根。
于是首长给成啸钧下了死命令,一定要在三个月内解决个人问题。
恰巧,刚重生的我从自己因伤退伍的二叔那听到这事。
重生两次的婚姻都不如意,我索性主动提出和这个没有感情基础,凶名在外的团长结婚。
一向抗拒婚姻的成啸钧,迫于首长的压力也答应了。
次日。
我起床时,成啸钧已经去训练了,桌上放着他打好的早餐。
我一开始对婚后的生活并不抱有期望,只想两人过平凡日子。
可我发现,成啸钧虽然不爱我,但人还不错,每月的津贴也按时上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