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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夫听过之后,只交代着邻居帮他喂养家畜,然后背上他吃饭的家伙板斧割刀和竹篓,随下人们一同回来了。
回到白府,那屠夫高大雄伟的身形,往院里一站,衬的周围点头哈腰的仆从们像小鸡崽儿似的。屠夫身量极高,整个人却不笨重,粗制滥造的衣衫遮挡不住健硕的体格,后背隆起的肌肉跟一座小山似的。此人如算命先生所说,肤色古铜。似是糙人,不仔细打理,一头乌黑的长发只简简单单束在一起,往下是同样乌黑的眉毛,异常浓密,眉尾上扬,整个人看上去带着凶煞气,鼻梁高高挺着,瞧着很是像外邦人独有的高度;大约整日风吹日晒的,屠夫嘴唇的颜色不似寻常人娇嫩,带着饱经风霜的暗色,两片嘴唇略厚,此刻正紧抿着。
白老爷快步从厅前移步到院中,站在屠夫面前当下就是一个大礼。
屠夫赶忙去扶。
白老爷愁容满面:“相信他们也同你说过了,我们府上,我儿唉,承蒙郎君救命之恩!”
屠夫收回手之后有些局促地看着白老爷,话语真挚说道:“早些年家父离世,幸得老爷善心,才得以为家父举办后事,如今老爷有难,定当全力以赴。”
白老爷看着面前异常雄伟的人,感动得热泪盈眶。
即人已到,那小少爷的病情再拖不得。
白夫人瞧着时间,为白乔喂下一粒药,待人转醒之后,握着白乔纤细柔白的手腕与他说了如何治病。
小少爷听着,却也忍不住红了脸,揪着被子捂着下半张脸,赤红着耳朵听白夫人讲完。
夜已浓,燃烧的烛火将光亮打在窗纸上,影影绰绰,也不知是烛灯在晃还是心在晃;映在床幔上,落下沉重的阴影,房中人也不平静。不知是自己身子温度烫热,还是这房里太过紧闷,白乔始终觉得脸上的红热退散不下。想想娘亲说的那些,白乔便羞涩地抬不起头。这下也不晕了,小少爷只穿着里衣,乖乖坐在床榻上等着他的‘药方’前来。
‘吱嘎’一声,是自己房门被推开,接着,自己的房里便踏进一个庞然大物。男人走到距小少爷还有几步远的距离,双膝着地,跪在了小少爷面前:“少爷。”
白乔看着男人伟岸的身形心尖儿颤了颤,眼睛只看了男人一眼便慌忙挪开。屠夫刚沐浴过,身上还带着胰皂的清香味儿,刚到府上时那一副糙样被清洗地不剩。如今带着凉意的天,屠夫却只穿了一条单薄的长裤,上身裸露着,由于日日劳作,身上的肌肉壮硕结实,胸肌腹肌砖块似的整整齐齐码在身前,身形虽然宽大,却没有一丝赘肉,精壮的腰身线条尤为明显,古铜的肤色配上这野性的身体,晃的小少爷不敢睁眼,动了动嘴,好半天:“大人大人与我说话不用跪着的”
虽是伏人前的姿态,可男人说话间却从容不迫不卑不亢:“贱奴韩二,少爷莫要折煞下奴了。”
“韩二”白乔细声重复。
看着面前一座山似的男人,纵然羞涩,但正事要紧:“韩二,你、你过来些呀”
韩二便站起身,走到白乔床前,却又一声不吭跪下了。
跪在白乔身前,韩二这才抬起眼看着自己面前的人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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