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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行三日,抵达徽州时正值雨后。
桑景宜拄着竹杖,与傅寒舟并肩走在青石板铺就的古道上。
她的腿伤未愈,走久了便会隐隐作痛,傅寒舟却总能适时地寻到一处茶肆或凉亭让她休息。
“前面就是屯溪老街。”傅寒舟指着远处,“那里的徽墨酥是一绝。”
桑景宜却望着山间缭绕的云雾出神:“我想先去看云海。”
傅寒舟顺着她的目光望去,轻笑:“那就上山。”
登黄山的路比想象中艰难。
石阶陡峭湿滑,桑景宜走到半山腰时已经气喘吁吁,双腿更是疼得厉害。
傅寒舟在她面前蹲下:“我背你。”
“不必。”她摇头,“我能行。”
傅寒舟也不勉强,只是放慢脚步,时不时伸手扶她一把。
两人走走停停,抵达光明顶时已是黄昏。
云海在他们脚下翻涌,如雪浪般铺展到天际。
夕阳将云层染成金红色,远处的山峰若隐若现,宛如仙境。
桑景宜站在崖边,山风扬起她的衣袂。
她忽然想起坠崖那日,也是这样凛冽的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