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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卫抬来一块布满尖锐铁钉的木板,桑景宜瞳孔骤缩,挣扎着往后爬。
“不……不要……”
可侍卫已经粗暴地按住她,将她拖上钉板。
尖锐的铁钉刺进皮肉,她痛得浑身痉挛,却被人死死按住。
“杖刑三十。”季淮书冷声下令。
沉重的木杖狠狠砸在她背上,钉板上的铁钉更深地刺入血肉。
桑景宜痛得几乎窒息,指甲抠进地面,指节泛白。
“将军,求您饶了姐姐吧!”
苏明月突然冲出来,跪在季淮书脚边,泪眼婆娑,“姐姐身子弱,再打下去会出事的!”
“苏姨母别求情!”季临站在一旁,稚嫩的脸上满是厌恶,“她活该!打死才好!”
又一杖落下,桑景宜的背脊已经血肉模糊,鲜血顺着钉板滴落,在地面汇成一滩刺目的红。
她痛得意识模糊,眼前阵阵发黑,却仍死死咬着唇,不肯求饶。
“桑景宜,你可知错?”季淮书冷声问。
她缓缓抬头,苍白的脸上满是血痕,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季淮书,我们成婚三年,你可曾……有一次……信过我?”
季淮书眸光冰冷,毫不犹豫道:“从未。”
桑景宜笑了,眼泪混着血水滑落。
季淮书不再看她,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