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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痛楚如同生生撕裂骨肉,她眼前阵阵发黑。
“将军!妾身错了!求您开恩……”
她朝着季淮书的方向伸出手:“看在他也是您骨肉的份上……”
第二棍接踵而至,力道比刚才更重。
“住手……求求你们!”
她的声音渐渐低哑,泪水混着冷汗淌进嘴角,又咸又苦。
不知打了多少下,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涣散。
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缓缓流下,在冰冷的青石板上积成一滩刺目的红。
“好了,住手吧。”
季淮书的声音毫无温度。
家丁们立刻停手退开,留下桑景宜像个破败的布偶挂在柱子上。
麻绳被解开的瞬间,她重重摔在地上,溅起一片血污。
季淮书缓步走过来。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血泊中的女人,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
“桑景宜,你只要记着,做好你的将军夫人就够了,不该有的心思,趁早收起来。”
季淮书的玄色袍角消失在垂花门时,苏明月抱着季临紧随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