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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穴里的快感持续堆积,油光水滑的龟头撑开层层褶皱直抵最深处,敏感点被一再摩擦,乔桥身子抖个不停,她想开口求饶,奈何口塞塞得很紧,尝试了无数遍也只能发出含义不清的低泣。
别……别再继续了……
乔桥被他抱着翻了个身子,又压在墙上狠狠顶弄了起来。
也不知这么往来了多少下,渐渐男人的喘息声粗重了点,身前的男人似乎也处在了关键的边缘,他总算丢掉了他一直以来的闲适和悠哉,在最原始的性欲面前败下阵来,他情不自禁地抱住了乔桥,扭过她的脸,在她布满泪痕的脸皮上印下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几乎与此同时, 男人的性器狠狠撞进了乔桥的宫口。
极致的温柔与极致的残暴就这么浑然天成的融化在了一起。
乔桥尖叫了一声,她的身子重重弹跳了一下,花穴中一下子冒出了汩汩的液体,直直浇在了男人的深埋在乔桥体内的龟头上。
“你好烫……”
男人咬住乔桥的耳垂,低低笑着地说了自两人开始拍摄以来的第一句话,声音一如乔桥想象的那样性感,她直觉这句不是台词,于是少见地红了脸,感受到男人埋在她肩窝的下颌扎扎的,应该是些短短的胡渣。
乔桥忽然就觉得胸中之前仅存的那点闷烦之气也一并烟消云散了。
她把身子软下来,用小穴层层绞紧了男人的阴茎,仿佛一圈圈勒住的肉筋,男人叹息般长长舒了一口气,猛地拉开动作再不保留地抽插起来,快感顿时如千斤巨浪掀得乔桥几乎眩晕过去,汁水四溅,肉色翻飞,男人情动之时一口咬住了乔桥的锁骨,用后槽牙重重地碾磨,几乎咬出血来。
直到导演喊了结束,乔桥仍然浑身颤抖地侧躺在地毯上,她还没有从这场癫狂的单方支配的性爱中回过神来。
工作人员帮她解开了手铐和眼罩,乔桥重获光明的第一件事就是四处张望,然而扫视全场她也并没有看到那个跟她合作了二十分钟的男演员,倒是看到了坐在门边的秦瑞成,似乎已经看了很长时间了。
淡淡的粉色顺着乔桥的脸颊爬上去,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竟然觉得非常难为情……这明明是正常的工作呀。
看到乔桥被缚得胳膊无力,腰都直不起来,秦瑞成叹了口气,从工作人员手里接过毛毯,大步流星地走过去,轻轻包住了身无寸缕的乔桥。
乔桥抬起眼睛来看秦瑞成,水汪汪的眼睛,哭了的原因泪痕还没干透,在脸上结出了几道泛白的水渍,仿佛冬天窗玻璃上的剔透霜花。
“下次我可不来看了。”秦瑞成直接把乔桥打横抱起来,半真半假地说道。
乔桥没说话,只是仰头看着他,用眼睛在问为什么。
“你猜。”秦瑞成低头笑了笑,他的胸膛很宽阔,乔桥老老实实地蜷缩在他怀里,任由对方把自己抱进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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