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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最后,沈枝突然失控般咬住男人的手。
下嘴力道半点没收,以咸涩作开端,收尾再尝到熟悉的血腥味儿。
仿佛故事最开始,他想要她的人,而她想要他的命。
有一滴泪,吧嗒一下落在了沈枝头顶。
“下雨了吗?”
她松开口,嘴角还溢着血,比他还像个疯子。
偏偏含糊不清、明知故问。
“是。”
“你又骗我!”
“我没骗你。”于屹捏着人细白的手指,指腹戳到他细长的睫毛,沿着外围那一圈儿红滚。
“是这里。这里下雨了。”
沈枝反手摸过自己湿了一片的脸,声音轻得发飘:“我下得更多一点。”
她强调:“次数也更多。”
“所以你以后,得补给我。”
于屹点着头,“好”字吞了一半,忽然愣住。
她说,以后。
短促的两个字,像是宣告死刑犯最终无罪释放的号角,于屹因为紧张而逼近鼓声节奏的心跳几乎骤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