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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墨早已经跳了起来,“林,林……芝芝,你是芝芝!”她已经说不出话来,回头抓住文涛的手,摇了又摇,一迭声的,“文涛,文涛,你看我找到了谁?我就说要上这个车的,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她腾地跳起来,从头上行李厢里拖下来一个大旅行包,从里面扯出一件毛衣,直直地塞到林桐芝手里,“快穿上,快穿上,小心感冒。”而文涛就在那里做她落下的事,把包的拉链拉好,重新放回行李厢中,盖好行李厢的盖子,两人配合得行云流水,直令人羡煞妒煞。
林桐芝套上了毛衣,陈墨这才满意。她握了一下文涛的手,叭地跳到了后座上。两个女孩呱呱地述起别情来。
她和陈墨说了很多很多,但是很有默契的,两个人都没有谈及她的感情。两个钟头的车程比之别后的这十几年,实在太不够,太不够了。当然优秀的小说家可以用三句话概括人的一生,但是,这里是一对都很激动的女人,一个女人五百只鸭子,两个女人就是一千只,一千只激动的说话颠三倒四的鸭子,各位看官可以自行想象。
文涛自觉地去向售票员咨询起旅游线路来,由于陈墨的注意力不在此处,他只略微出卖了一点笑容,就已经知道了他们坐的车在哪里停;还要走多久时候才到进山售票处;步行的话大概多长时间上山;山上有哪些旅游景点值得一观;山上正在冬季防火封山,庐山瀑布那条旅游线路是禁行的;讲得详而又详,甚至连洗温泉的地方在庐山脚下一个叫星子的县里都告诉他了。
一直到晚上,她们回到宾馆房间,陈墨关上房门打开空调,又烧了一壶开水,这才是女孩子们交换秘密的时候,刘鹏程林桐芝自然是记得的,所以陈墨开先口,说起了她和他的往事,哪个女孩子能够毫无感伤地谈起自己的初恋呢?纵使她现在与文涛举案齐眉,到底提起刘鹏程的时候总还免不了有几分唏嘘叹息,而林桐芝本来觉得她的故事已经是陷入水底超过一百年的沉舸了,一切都已经过去,自己也没有什么可以回忆可以惆怅的,但随着陈墨的诉说,她脑海里闪过一幕一幕的片段,虽说是沉舸,可是每一幕都象是眼前刚刚发生过的一样,她和顾维平其实一直都没有完全断绝联系,顾维平说到做到,从分手那天起,不管她是什么态度,他一律是每天一个电话,隔天在她家楼下守候,把那种孩子气的固执发挥了一个淋漓尽致,林桐芝不胜其扰,她的意志虽然坚定,可是却实在不足以对付这种无赖,无奈之下,她以一种自己做错了事要求得他原谅的哀求的口气哄着他,“再怎么说,我们还是同学,是好朋友的不是?”他双目一亮,似乎抓到了一个很重要的东西,“你说了的,我们还是朋友。”林桐芝一看言语奏效,忙把头点得象小鸡啄米似的,哪里还会反悔?
从那之后,顾维平不管她是不是从来也不回信,每个礼拜准时的一封信,定义大概已经把她当成了知心姐姐一般的角色。对他林桐芝也不是没有过怨恨,只是她也实在不是那种能持久怀有怨恨这种负面情绪的人,时过境迁,也许正应了那句,“我爱的并不是你,只是我曾经付出的岁月”,她对他已经没有更多的感觉了,只是在看到他信中常常出现的有关追女生和女生追他的描写时,总有些啼笑皆非,也不知道这家伙到底什么时候能长大,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明白再怎么也不应该向做过自己前女友的好朋友诉说现在进行时的爱情的道理呢?
可是她真的没有不甘么?这些年过去了,曾经的伤口早已经磨出了铜钱厚的茧子,她以为已经痊愈,可是随着陈墨的诉说,陈旧的伤口底下,好象有一根针开始苏醒,开始在她心里肆虐,扎着,捅着,她的心又开始痛了起来。等到陈墨说完,她顿了顿,终于下了决心,把她所有所有的一切都向身边的亲人倾诉。
第 37 章
她开始结结巴巴地说起那个秋天的下午,生日时的十七个香榧,那个关于双儿的比喻,那次她家楼下的吵闹,那一封43页的长信,以及后来河堤下的毅然分手,可是不知是不是已经深入骨髓的一种习惯,不自觉地她把责任都揽到了自己身上,把自己踩得很低很低,踩到顾维平脚底的尘土里。 陈墨很仔细地听完,没有打断没有发表评论,这让她心里好受了一些,然后听到陈墨问她,“你是不是一直都觉得自己配不上他?”
她有些茫然,摇头,“我不知道,小墨,但是我确实是配不上……”这句话却被陈墨张口截断,很蛮横地插了一句,“你说的那个人比文涛强了多少?”林桐芝很奇怪她为什么会问这么个问题,但仍然老老实实回答,“比文涛还是比不上的吧。”陈墨脸上这才有了一点笑容,“傻丫头,这不得了,配不配得上这几个字根本就不是用在喜欢的人身上的啊。”
陈墨这句话就象医生拿了一把手术刀,“哗”地划开伤口,把那根针从里头挑了出来,虽然手术自然是痛的,但是这种痛是一劳永逸的痛,她心下一阵轻松,可是面上仍然有些犹豫,“但是小墨,我没有你聪明,也没有你那么大的胆子,我这辈子还有可能得到幸福么?”陈墨脸上这下是明显的不悦了,“你为什么老是把自己看得这样差!你怎么不说我没有你漂亮?也没有你心地好?我承认老天爷对我很好很好了,但是,傻丫头,你心底忠厚,万事存一份纯善之念,老天爷对你也必有厚报的啊。你忘了小时候我给你讲的传奇啊?一念之善小痞子沈万三就成了千万富翁,何况于你?” 她亦庄亦谐,林桐芝已经觉得心里舒服多了。她壮着胆子问,“那小墨,你说他对我到底是怎么样的?”她的声音里不自觉地泄出了一丝紧张和期盼。
陈墨沉默了半晌,终于说,“芝芝,这个我真的不知道,也许这个 男孩子不是坏人,但是我不喜欢他,因为如果要跟他在一起,你肯定要吃很多很多苦。”
林桐芝低声地分辩,“我本来就只是暗恋。”
陈墨终于大怒,“暗恋暗恋!暗恋个屁!他没给你半点鼓励和希望的话,你能暗恋他这么多年么!”
第二天,她们沿着牯岭慢慢往花径、含鄱口方向走着,阳光从云层里洒下来了,可对于两个女孩子来说,风景自然已经沦为次要的了,文涛在旁边听了一路天高海阔的废话,直是暗暗摇头,终于忍不住插了一句有营养的话,“那个,林桐芝,你准备好了到哪里高就啊?”
林桐芝还没开口,陈墨已经抢着如某位伟人的某个历史定格一般挥了挥手,“唉呀,还到哪里去啊,物离乡贵,人离乡贱,女孩子不在爸爸妈妈身边享福难道还得象 男人一样到外头打拼事业不成?造孽啊。”
这句真心实意的怜惜决定了林桐芝的命运,陈墨犹自不觉,指手划脚地评判着白居易住的假古董茅屋,文涛朝林桐芝笑了笑,那笑容含意丰富,包括诸如了解、鼓励、同病相怜、无可奈何等等情绪,把林桐芝因为某个人随随便便的一句话就导致自己确定人生目标的懊恼情绪冲掉了一大半。 她也微笑,“我还没准备好呢,你们有路子帮我介绍?”
这句话让陈墨笑了,而这笑容令林桐芝觉得自己就是那个把自己送到狼嘴里的东郭先生。陈墨咧了嘴指向文涛,“我没有,他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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