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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霁寒的肌肉瞬间绷紧,喉间溢出一声闷哼,冷汗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
第二鞭,他的鲜血顿时涌出,顺着脊背滴落在地板上。
管家不忍地别过脸,程父的手却在发抖:“她是你妹妹!你怎么敢……”
第三鞭,第四鞭……
程霁寒的膝盖终于重重砸在地上,他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闪过无数画面。
盛溪十八岁生日那天,他把她压在钢琴上,她羞红着脸说“哥哥不要”;
他给她植入芯片时,她疼得咬破嘴唇却还对他扬起笑容;
直到……
她在宴会上被人羞辱时,望向他的那双绝望的眼睛。
程霁寒的后背已经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鲜血浸透了西裤,在地上积成一滩暗红。
程父的手已经抖得握不住鞭子,声音带着哭腔:“认错!只要你认错……”
程霁寒抬起头,染血的嘴角扯出一抹惨笑:“我……该从哪件……错事开始认……?”
“啪!”
程霁寒彻底趴在了地上,意识涣散间,他听见父亲崩溃的质问:“你到底把她当什么?!”
他把盛溪当什么了?
起初,他以为盛溪的妈妈爬了自己父亲的床,所以引诱她,把她当作报复的工具。
后来,他沉迷于她的身体,盛溪的一切对他而言都是那么地充满诱惑力,他甚至分不清,是他在引诱她,还是他被她引诱。
盛溪变成了让他上瘾的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