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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溪看了他一眼,没有推辞。
她并不觉得沈砚辞会真的守夜传闻中的沈家二少风流成性,说不定等她一上楼,他就会出门找乐子,或者干脆在沙发上睡过去。
她回到房间,关上门,整个人陷进柔软的床铺里。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盛溪望着天花板,脑海里不断闪过这些年的画面。
她一直以为程霁寒也是喜欢她的,陪她一起上课,一起旅游,她一句想吃什么,程霁寒立马就会去为她排队。
她一直以为,程霁寒心里,起码会有她的一席之地。
然而他通话时的那句“玩玩而已”,却始终盘旋在她的脑海,久久不肯离去。
盛溪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疼得她蜷缩起身子。
她翻了个身,胃里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绞痛。
她今天白天几乎没怎么吃东西。
盛溪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轻手轻脚地下了楼,想去厨房煮碗面垫垫肚子。
客厅里亮着一盏昏黄的壁灯。
盛溪刚走到楼梯口,就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
她脚步一顿,视线扫过去
沈砚辞背对着她坐在沙发上,身旁还坐着一位优雅的中年妇人,正是沈母。
两人似乎正在低声讨论什么,沈砚辞手里还捏着一团彩色的丝线,眉头微蹙,像是在纠结什么。
盛溪怔了怔,一时不知道该不该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