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闻言,周司令一挑眉。
他这个养子,十年时间都对段家不感兴趣,怎么突然就开窍记挂上了。
不过男人之间,自然是不会刨根问底纠察底细的。
利益为重。
反正段家也没有遗承下来的血脉,野种总比空气强,现成的青云梯不走白不走,没有人会和财产过意不去。
“周家从军,豪门里的事不方便插手,”书桌上飞出一张写有联系方式的纸条,“你去找他问。”
段煜稳稳接住。
少年的心思旁人猜不透,就好像没有谁知道那碗素面最后被谁吃了一样。
翌日。
比起周司令书房的冷硬布置,傅家书房弥漫着一股顶级财阀的纸醉金迷。
昂贵雪茄的气息清冽醇厚,烟叶卷的雾火芬芳沉醉。
“会抽吗?”傅濯递给少年一支雪茄,举手投足间的尊贵气质尽显无遗。
段煜照常接过。
即便他再佩服周司令的人脉,但是在生人面前,他永远是伪装高傲的少年。
傅濯阅人无数,自然瞧出这少年的不寻常。
掌权的日子永远是韬光养晦,以傅家的财力同行之内根本没有对手,所以傅濯的性子里是没有锋芒锐利那一面的。
签文件,参加文艺拍卖,要锋芒锐利做什么。
傅濯也不赶时间,把豪门争遗产的那套弯弯绕绕详细和少年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