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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看向吧台,没有再看见那个火辣身材的女人,自然,也不能再次救下女人送女人回家,见到那个男人。
项维觉得自己疯了,他竟然对一个只见过几次面的男人产生了欲望,而且还是在明知道这个男人是自己兄弟的目标的情况下。
但这绝对不是喜欢。
项维很清楚,自己还没有像谢晨巳那样陷进去爱上甘云,或许有那么一点点喜欢,但不足以让他抛弃谢晨巳这个兄弟去抢。
可他依然难受。
他想着甘云朝自己说自己叫甘云,他想着那天去接谢晨巳时甘云脖子上的红痕和像含着汁水一样饱满的唇。
他记得,在好几个夜晚里,陷入沉睡后耳畔传来甘云的声音,他在梦境里抱着甘云,他在自己怀里十分乖巧,柔软轻飘飘的像家里小孩吃过的棉花糖。
自己摆弄着甘云的身体,他也乖乖地张开腿,雏菊粉嫩,未经人事地害羞地一缩一合。
甬道会温热又紧实地欢迎着他的肉棒,甘云也会软软的呻吟,无数次的叫着他的名字,然后被自己捅到汁水四喷,尖叫着环住自己高潮。
然后,在梦醒后发现裤裆湿润,低叫着飙出脏话。
想着这些,项维没办法不去思考,索性来到酒吧放纵自己。
也不知道在酒吧里醉生梦死了几天,他接到了谢晨巳的电话。
那头的情况十分慌乱,声音也十分嘈杂,项维好不容易从头疼中清醒过来,几日的宿醉带给他的身体很大的危害,因此他只听着那头说话。
“项维……我被囚禁了,他们现在要收走一切通讯设备,我暂时回去不了,你去我家里,帮我照顾一下阿云…还有…”
还没说完,那边就挂了。
项维麻木地放下手机,头爆炸似的痛,但脑海里却在回想刚才谢晨巳说的话。
…囚禁…
…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