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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然周诺疼爱她,可到底不如她自己疼爱自己。她会择一块风水宝地,用上好的石料为他竖碑,请僧人在他坟前念上一日经……
将他厚葬,是她唯一能做的。
两天过后,一笔朱砂划掉了周诺的名字。头颅落地之时,那一双眼睛还睁得大大的。
周诺的亲人一个没去,倒有两个雇来的汉子替他收了尸,抬去葬了。
那坟周摆着许多的花,僧人便坐在那花丛里,念了一日地藏经。
房子已经卖出去了,所得三百两而已。
魏如青存了二百两在钱庄,然后收拾了简单的衣物,离开了这个住了三年的地方。
“咚咚咚……”离开之前,隔壁的剁肉声又响了起来。
她已经走到门口,眉梢一挑,又折返回了屋,拿了什么东西出来。
然后,卯足了劲儿扔过墙。
“铛铛”两声碎响,隔壁响起了女人的尖叫和气急败坏的骂声。
“哪个不要脸的,往老娘院儿里头砸夜壶!”
魏如青咧嘴笑起来,背好行囊,大步流星出了门去。
跨过门槛,清晨的暖阳照在她的脸颊,她深吸一口气,迈开步子隐入了攘攘人流。
两天之后的一个早晨,院子门口吵了起来。
“这房子可是我真金白银买来的,官府里过了文书,签了字画了押!”男人壮实的身躯挡住院门,义正辞严地声称这房子是他刚买到的。
周母惊瞪了眼:“不可能!”
蔡三娘也急了,问周母:“你不是说她不知道房契在哪儿,不着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