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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门儿。
魏如青艰难地爬起来,她有些恍惚,忽然觉得从来不认识齐靖这个人。
这三年里,她偶尔会想起先前的那个丈夫,会遗憾兰因絮果,会怪自己没有尽好妻子本分。
摔了这一跤,才看清楚,原来当年他不是年轻气盛才不懂让人,而是他本来就是这般恶劣的一个人。
当年那个在河畔帮她捞香包的少年,那个说要保护她一辈子的少年,彻底地死在了记忆里。
离开齐府时夜已深,街上已经没什么人。风一直狂吹着,还好没有落雨。
魏如青失魂落魄,被风吹得像只游魂,摇摇晃晃地往家飘去。
她明明摔破了膝盖,却顾不得疼,她只是一味地想着,待会儿要如何与周母交代。
死局还是没有破,可她真的已经尽了全力,连最后一点尊严都舍下了。
走到家门前,她在门口徘徊了许久,始终没有勇气去碰那道门。她怕婆母的咒骂和邦儿失望的眼神,她觉得自己活着真是没用。
直到更夫敲响了二更的梆子,她才恍然回魂,慢腾腾地抬起手,去推那道不得不推的门。
“嘎吱”,推门声划拉过苍凉的心,听得人更加难受。
“哟,这个时候才回来呀!”
门推一半,院儿里传出来一道女声,霎时惊飞她心头的怅惘。
这声音,不是周母的。
魏如青惊了一跳,循声望过去,见屋檐下坐着一个女人。
女人手里摇着蒲扇,朦朦胧胧的月光照亮她的脸庞三十来岁、微胖,笑眯眯的,丰腴的手腕上戴着的金镯子,被月光照得亮晶晶的。
魏如青不认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