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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清梦,你恶心谁呢?”他眼里都是红血丝,“今天往后,我和你,再没有瓜葛!”
他甩下一件高定的虞姬戏服,夺门而出。
庄清梦抱着戏服,坐上去往天葬台的车。
她觉得好冷,冷得浑身都打颤。
越靠近天葬台,她颤的越厉害。
一直到躺在台上,望着空中盘旋的秃鹫,她突然平静了。
她咽下一直含在口中的安眠药,闭上双眼。
耳边喧闹的奏乐声一直在响。
她知道,那是苏潋舟和白苒的婚礼。
她的意识逐渐沉沦。
与此同时,天葬台对面。
苏潋舟不安的盯着越来越多的秃鹫。
酒店服务员疑惑,“这一个月都没人天葬,这么巧,今天就有。”
“阿舟,要到你上台了。”白苒刻意不去看对面,紧张的挽住苏潋舟的臂弯。
苏潋舟视力很好,足够他清晰的看见天葬台边缘上,一抹飞扬的裙摆。
那是他缝制上千个日夜才做出来的戏服,他不会认错。
胸腔里的心脏好似要跳出来,他听见自己声音颤抖,“今天进行天葬的是谁?”
那群秃鹫已经开始在下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