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左丘惊魂未定,他走进教堂外的月光里,借着微弱的光亮,他看见自己左手臂的后方赫然插着一具刀柄,刀刃已几乎深入皮肉,衣服布料也被刀尖订进了血肉里,刚才刀尖刺入的那一瞬间,身体还没来得及产生疼痛,现在他能安心观察自己的伤势时,疼痛这才姗姗来迟。他不敢想要是刚才自己没有在一瞬间做出回挡会怎么样,这把水果刀恐怕会从后背直接捅进他心脏里,就算有偏差也肯定会捅进肺里。左丘难以置信地望向倒在地上喘息的计江淮,这个看似人畜无害又胆小懦弱的性奴,现在竟然敢拿着刀子杀人造反了。
伤口开始涌血,潮湿的血流濡湿了左丘的衣袖,左丘的呼吸和心率在加快,疼痛也在逐渐占领他的意识,左丘急需要在自己因疼痛失去判断力之前带着计江淮离开这里,而计江淮还在苦苦挣扎,甚至撑着手臂想再站起来,左丘疾步上去朝他侧腹又踢了一脚,计江淮如一滩烂泥一般瘫倒在地上,他下意识地蜷缩起身体,用双手和双腿紧紧护住自己的肚子。左丘走上前,鞋尖踩住了计江淮的手指,计江淮的肩膀颤抖着,他的长发盖住了脸庞,只有呼吸在吹开发梢,左丘的影子笼罩着计江淮的身体,他喘着粗气说道:“这间教堂……从来不会在晚上关灯,你把灯关了,就是在提醒我你会藏起来。你太笨了,跟以前没有任何……任何进步。”
左丘蹲了下来,他的左手不能动,但右手才是他的惯用手,他揪起计江淮的长发,迫使计江淮翻到正面,他用膝盖压住计江淮的肩膀,右手高高举起,拳头轰然砸下。
手指骨砸在计江淮的头骨上,因为皮肤和皮下组织的减震,只发出了细微的敲击声,在这寂静空荡的教堂里如轻飘飘的风声一样不值一提,但每一下殴打都是拳拳到肉,面部毛细血管破裂,血肿和淤青慢慢在计江淮脸上浮现,到第三拳时,底下的人什么反应都没有了,只剩下微弱的呼吸,左丘正要起身时,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从教堂深处的黑暗里传出来,车侑英以极快的速度飞扑过来撞开了左丘,两人在地上扭打在一起,车侑英的声音带着极度的愤怒,他大喊着:“左丘!你去死吧!!”
车侑英被计江淮的惨叫声惊醒,他还以为是梦境,但那声音太逼真,仿佛犹在耳旁,他的心脏急促跳动着,他赶紧下了床,冲进计江淮的房门却不见计江淮的踪影,他连鞋都顾不上穿就急急忙忙下了楼,还没走进教堂里他就听见了那沉闷的撞击声,这几声诡异的声音仿佛砸在他的心脏上,平时要走好几十步的距离他用尽全力往前奔去,黑暗里蹲在地上、抡起拳头的巨人以及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男人,车侑英在看清他们的情况之前就冲出去了,车侑英绝对不会认错的,左丘章一,他的同母异父哥哥,他的血脉相连的魔鬼,他的梦魇和仇人。
左丘被他撞出一声闷哼,侧身倒地的时候他下意识用左手撑了一下,很快就被撕裂的刀伤痛得松懈了力气,车侑英如一头发狂的野兽,他从未如此凶猛过,他年幼时被母亲教导得要像绵羊一样温顺乖巧,不能有粗鲁的行为,不能有反抗意识,不能不听哥哥和父亲的话,车侑英把这当做自己温柔的品性,但长大之后他才知道那只是被压抑了作为人的本性。
左丘尽量避免用左手出力,但只靠单手又没法招架住车侑英的攻击,车侑英还没有意识到他左手受伤,攻势越来越猛,左丘不可避免地用上了左手,但一动,左手伤口的血便涌出来,潮湿而温热的血顺着手臂流下来,连带着手心也一滩血水,忽然,左丘想起了什么,他将左手的血洒了出去,血滴正中车侑英的脸,车侑英愣了一下,紧接着那刺鼻的血味便顺着鼻孔涌入呼吸道,瞬间激起了车侑英的晕血应激,车侑英尖叫着往后退,最后腿一软跌倒在地上。
左丘趔趄地爬了起来,他居高临下望着瘫坐在地上、紧张地抹着脸上血水的车侑英,左丘想起小时候父亲会带着他们两个去房子的地下室里,地下室很大,有很多的小房间,左丘很喜欢那里,无论是老旧的、一踩就发出“吱呀”“吱呀”叫的木质楼梯,还是每个小房间里的刑具他都很喜欢,父亲会在那里把一些小动物慢慢折磨死,一开始只是老鼠和青蛙,后来是鸡、鸭和兔子,这些动物本身就是可以食用的,大量购买也不会被怀疑,即使遗骸被外人发现了,也可以说是有野兽入侵笼舍撕咬造成的。这些残忍的游戏平安无事地持续了很久,车侑英也曾无知地参与过,某次他们在用磨砂机缓慢割断一只鹅的脖子时,垂死挣扎的鹅突然挣脱了束缚带,拖着自己被割断了大部分组织的脖子在地下室里四处扑腾,还几次踩中了自己的脑袋,血从它脖子断口处喷溅出来,弄脏了地上的塑料膜,那只鹅最后扑在了车侑英脸上,血肉模糊的脖子断口不停地往他脸上喷血,他面目狰狞地尖叫起来,直到父亲把鹅的脖子完全扯断了、鹅不再动弹后他仍然在尖叫,从此以后他就被吓坏了,再看到血时便会腿软发抖,他再也没有参与父亲的游戏,也不知道那些困住动物的笼子后来也出现了母亲的身影,在左丘看来,那只拖着自己的头最后挣扎的鹅远不如赤裸着披头散发、跪在笼子里对他痴笑的母亲要可怕。
“啊啊啊……啊啊啊啊!!”车侑英惊恐地叫着,他拼命地用手擦去脸上的血,却越擦越均匀,他整张脸都被血染红,他的呼吸仿佛被拉上了过山车,越来越高,越来越急促,最后在最高点一跃而下,他哑住了声音,浑身动弹不得,在血色的衬托下,他的脸色如死了一般惨白,眼睛里是压抑不住的惊恐,神态因为过度恐惧而显得呆滞。
左丘被吵得有些头晕,他的体温在下降,心跳快得有些呼吸困难,他失血有些多了,现在必须要去止血了,但看着眼前不成气候的两人,一个倒在地上毫无动静,另一个只因为脸上有血就濒临崩溃,左丘就觉得好笑,这两个人都想要他的命,但又如此柔弱不堪,破绽更是明显得可笑。
左丘上前往车侑英胸口踢了一脚,车侑英往后摔在了地上,左丘用膝盖压住他的肩膀,车侑英的脸被血糊得脏污不堪,像在泥巴里玩的小孩子,车侑英的恨意在抵抗着应激,他抖着拳头去捶打左丘,嘴里还在嘀嘀咕咕着咒骂的话,但那力度实在轻微,只像是在给左丘捶腿按摩一般。
车侑英,这个同母异父的弟弟,从小就板着一张冷漠和抗拒的脸,左丘有意识到自己家庭氛围的异常,但他并不排斥,这种不正常的家庭反而让他觉得自己大有可为,似乎无论他做了什么事都会被接纳。母亲是第一个试验对象,无论对母亲做出多么过分的要求,母亲都会纵容他、答应他,他那个胆小的弟弟则会躲在母亲的背后,用那双黑色的眼睛胆怯地望着他,用他稚嫩又迷茫的心去度量这一切是否合理,多么可爱,多么可怜,他是这个家庭里唯一正常的人,这种正常却让他变成异类。
黑夜与车侑英的眼睛很配,这双眼看过太多,曾经对左丘摆出厌恶和憎恨的眼睛现在只如困兽一样畏缩又恐慌,左丘怜悯又怜爱他,他捧起车侑英的脸,他们好久没有这样近距离地对视了,只有在床上时,他们的视线才是平视的,左丘能清晰地看到他眼底的瞳纹,放大的瞳孔犹如受宠的猫,左丘用右手按住了他的脖子,即使只用一只手,左丘也能完全将他的喉管捏住。
窒息和恐惧顺着脖子上突出来的血管攀爬上车侑英的脑海,车侑英只能发出沙哑的声音,血液充脑、呼吸堵肺,车侑英感觉眼前天旋地转,月光似乎怜悯他,照亮了左丘臂膀上的刀柄突起,车侑英明白他现在唯一的机会就是左丘身上的这把刀,他用力举起手,指尖一下子就碰到了那湿漉的刀柄,他肺里的气息只够他再坚持数秒,他闭上眼睛,在窒息泄力之前用尽全身力气将刀子拔了出来,刀刃经过骨头、再次隔开皮肉的触感从刀柄传进手心里,左丘痛喊了一声,血液随之喷溅在车侑英手上,车侑英是很害怕血,但他更害怕左丘活下来,小时候的噩梦要在这里暂停一下了。
车侑英将刀柄握紧,在他横刀要刺向左丘的太阳穴时,一股力量将左丘撞开了,压在车侑英脖子上的力量猝然放开,而车侑英收不住力气,刀刃依旧刺入了皮肉中,车侑英睁开了眼睛,眼前却不是左丘,而是捂着自己眼睛的计江淮,计江淮只看到了左丘在掐着车侑英的脖子,而完全没有注意到车侑英准备刺杀的右手,于是非常恶劣又巧合地,左丘被计江淮撞开在一旁,车侑英刺中的是计江淮的左眼。
时间仿佛停止了一般,就连计江淮也愣了几秒,他捂住自己的眼睛,水果刀的刀尖横插进了他的眼球里,他的眼皮被割成了两半,鲜血缓慢地从他瞳孔中央流出,他伸手碰了一下刀锋,刀子因为重心不稳而掉了出来,一声刺耳的金属落地声后,血水和泪水哗啦啦地从他左眼溢出来,计江淮弓着腰,出生以来从未有过的剧烈疼痛将他震撼得发不出声音,血顺着他的脸庞滴答落地,他扑倒在地上连连打滚,忽然他泄出一声骇人的叫声,他开始撕心裂肺地哭喊,惨叫声响彻了教堂,把所有人都吓得动弹不得。
车侑英连滚带爬去开了教堂的灯,“噼啪”几声老旧的开关按键声响起,所有人都被强光刺得睁不开眼,车侑英一边捂着眼睛一边赶回去,他努力从血红色的手指缝间睁开眼,地上随处可见的血迹将神圣的教堂沾染得像凶杀案现场,倒在地上激烈挣扎的计江淮像一条脱水的鱼,他的挣扎使得更多的血飞溅了出来,车侑英没走几步就腿软跪倒了下来,清晰又刺激的血红色无时无刻在挑动他的应激反应,他的身体误以为自己在出血,于是呼吸和心跳都强迫减缓以减少出血,车侑英的心里也在叫喊着,可肺部无法吸进空气,他感觉自己好像灵魂出窍了一般,视线变得恍惚不清,似乎有鬼怪将他的意识从后脑勺抽离。
左丘躲过了一劫,他都有些怀疑自己的好运气了,他当机立断抓住了计江淮的手往外拖,车侑英虚弱地喊着:“你放开他……你要带他去哪……”
关于北极圈蓝色监狱的情色幻想,all向...
附梦人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附梦人-一只透明洋-小说旗免费提供附梦人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朱元璋:“一群贪赃枉法之辈,朕要杀光他们。”韩度:“陛下息怒,与其杀了,不如废物利用,压榨干净他们的剩余价值才好。”朱元璋:.........
圈内人都知陈又涵花心风流, 但有一个人的电话却可以让他随叫随到, 人们纷纷猜测那是陈少的朱砂痣白月光, 没人想得到,他其实是叶家还在上高中的小少爷。 整个天翼中学也都知道, 作为天之骄子的叶开清贵自持,对所有示好都视而不见, 有人怀疑他年纪轻轻性冷淡 直到那天, 他们亲眼看见叶开被一个高大男人堵在墙角吻到腿软。 “叶开是叶家唯一继承人,你哪根筋搭错了非要去睡他?” 陈又涵:纠正一下,不是睡他,是爱他。 狗逼男人和他的小朋友窒息攻防双双沦陷的低俗爱情 攻受双方家里都有矿要继承 【【【【排雷】】】】 #攻前期作为金主走肾不走心过很多人,一出场就是受洁攻不洁; #攻对别人渣,对受不管是当弟弟还是情人都比较宠,渣攻里的驰名双标 #主角谈恋爱及一切亲吻行为均已满18 #年上,追妻火葬场、破镜重圆, #狗血...
何为善?拯救苍生、济弱扶倾、博施济众。何为恶?鱼肉百姓、恃强凌弱、杀人如麻。自古正邪、善恶形同水火,势不两立。可当恶人向善,以暴制暴,以恶制恶,善恶如何分说?至此,欢迎各位光临黑纳斯学院,我们主张用恶人对付恶人,以邪恶克制邪恶。...
"师父,我金丹已成,可以教我变化之术了吧?”“可!想变啥?”“得了吧,师父,大家都说你是三变修士,只能变成三种东西,你就随便选一种教我吧!”“可!”"变!”“哎呀!师父,你怎么把我的手变不在了,脚也不在了,我的天,我的脑袋也不见了。你到底把我变成什么了?”“石头!”“师父,能不能换一种?”“不能,为师会的三种变化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