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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北说没有。就是巧了,当朋友当的差不多了,正好到该结婚的年纪,就结婚了。
“有这么巧的事儿?”
“嗯。蛮巧的。”
“就没个别的合适的人?”
“没有,就是挺巧的。”
宋栾树本想逼问,谁知被时北反将一军,“叔叔,您呢,柠心说您跟阿姨在一起也有段故事。”
两个男人,面面相对,谁都不愿意说自己的情事。
“……”宋栾树问,“她怎么说的?”
“说挺坎坷的,也像我这么个情况。您也有个相好的,阿姨意难平挺多年。”这是她在上海那晚交换的故事。他听出她的弦外之音,大抵是问他,行吗?时北避重就轻回应,这故事挺刺激,你妈是个人物。
“都这么多年了,没什么好说的。我的情况可跟她不同,当时我没什么自主选择空间。”他清清嗓子,不肯再在这个话题上多聊,“你这孩子,是不是记恨我打你这两拳,怎么还叫叔叔阿姨。都领证了,该换换称呼了。还有,这拳头,只赏给真女婿。别的个什么牛鬼蛇神,想求都求不到。”
时北违心:“那谢谢您,叔叔。”
“嗐,你这孩子挺犟。得,慢慢改口。”他也是装糊涂一流。
*
直到睡下,宋柠心对今日情绪的回温依然没有实感。昨天还惊天动地,甜猫发威,今天握手言和,忽上正轨。
家庭关系修复就在一瞬间。
她抱着时北,手含蓄地乱摸:“我们以后每天都能这样拥抱吗?”
“睡得早就可以。”
“为什么不能每天都早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