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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男人深色的衣袍之上,尤为惹眼。
她眼眸微眯。
这巾帕看起来,着实有些眼熟。
旁边探过去一只长臂,拿着巾帕递到她面前,“当时你落下的。”
“如今,算是物归原主。”
四年前,签下和离书之后,沈攸没有半分犹豫,叫着绿萝和紫藤收拾了东西,马上离开。
许是走得急,落下了一些并不重要的细小物件。
比如她的手帕,她的梳篦,还有她的木簪...
这梨黄色的巾帕是沈攸嫁给他时,从承德侯府带过去的,用的是上乘的料子,光滑柔腻。
如今被男人那只带着薄茧的大手抓握在掌心里,粗糙与柔滑,对比强烈。
沈攸移开眼,不再看,也没有伸手接。
冷声道,“巾帕我不要了,劳烦镇国公扔了吧。”
在南边的两年,那一方院子之中到处都是她生活过的痕迹,她记不清自己带走了多少东西,也记不得落下了多少东西。
今日有巾帕,明日或许就有梳篦,后日就可能还有别的。
她不想同褚骁有过多牵扯。
除了香囊,其他的都不重要。
更何况,四年的时间,巾帕她不知置办了多少条新的。
没必要心心念念他手里的这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