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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开始的锥心析骨和质疑煎熬随着之后日夜颠倒的混沌都变得模糊,他早就不觉得疼了,甚至一点难过的情绪也生不出。
只是抵触。
好像曾经所有在其他人面前显露过的相爱和信任、所有日光下或青葱纯真或成熟并肩的年月,都随着这简单一句话变成增加荒唐可笑程度的砝码。
而他身为故事的主人公,要平静地陈述过程,并且接收聆听者各不相同的反馈。
他不接受以时间与情感做理由的劝解,不需要感同身受的愤怒安慰,只是不想提及。
不想在自己终于挣扎着走出黑暗泥泞后,在终于摆脱那段经历带来的伤痛噩梦后,还要回想描述怎么了为什么如何做的。
又或者是因为他人生阅历不够,修炼不足,还不能真正坦然地面对婚姻情感的失败。
也许再过十年他就能把被相爱多年同床共枕的另一半出轨的事当作生命中的一份笑谈,不咸不淡,无波无澜,就像长大了再看小时候某个期末考砸一样。
门铃响把任昭远的思绪和闻顾的破口大骂一起打断,这次任昭远专程看了墙上的显示屏。
门外是谭铮。
“下周我回家住几天,是一年多前的事了,只不过拖到最近才离,我没事,让舅舅和舅妈别担心。”
“哦,”闻顾难得简洁,“知道了。”
挂断电话后任昭远站了几秒整理情绪,出门时谭铮就站在门外,没挪动位置,也没有再按门铃。
“谭总。”
在银杏林时谭铮提出让任昭远喊他名字,任昭远只说习惯了。
之后仍旧这样称呼,谭铮没再说过什么。
任昭远换了件浅咖色的纯羊毛粗纺阿尔斯特大衣,谭铮里面是常穿的正装,不过外面穿了件深灰巴尔玛肯,两个人大衣面料和长度都相差无几。
这次是任昭远说了声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