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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小公寓,估摸着丁勋快到了,冯锡尧烧了壶热水泡了点红茶。
不大的房间里飘散开暖暖的茶香,哪怕冯锡尧对这个没什么研究,依然觉得很舒畅。
放松又宁静。
丁勋回来了。
长这么大,不曾有过这种依赖的感觉。这不是金钱或是物资上的依赖,而是精神上得到饱足的踏实感。就像那句老话讲的,天塌下来有高个儿顶着,丁勋就是他的高个儿。
一直紧绷的神经陡然间放松下来,加上身体的乏累,昏昏然要睡不睡的功夫,门铃的响声一下子把冯锡尧惊醒了。
从沙发上爬起来揉了揉惺忪的眼睛,冯锡尧翻身下地光着脚去开门。
“锡尧。”拉开的房门外都没等看清楚人,冯大少就被结结实实卷进一个还带着外面寒凉温度的怀抱。力气之大,是恨不能把人生生嵌进身体的力度。
“哎哎,别这样,矫情了啊。”冯锡尧给对方的冲劲撞的脚下轻微趔趄半步,含着笑几分无奈的摊开手。只是两秒钟后,思念疯狂而至,冯锡尧也回拢了手臂,抱住了对方的腰,贪婪的深呼吸,几分含混带着鼻音:“今儿怎么这么热情……”
印象里,丁勋一直是个情绪稳定且内敛的人,泰山崩于面前不改色,情绪化的时候少之又少。
丁勋没松手,甚至那股铁箍样的劲儿也没松,就势推着冯锡尧往后退了两步,脚后跟带上门,稍一低头就吻上了心上人的唇,迫不及待。
半个月不见的惦念,混合着妈妈病情带来的压力和难过,冯锡尧的情绪被带动的几乎难以遏制,凶猛反弹。
互不逞让的逐鹿之战你来我往,谁都不肯服输,比起情人间的缠绵,这个吻更像是一场战争,带着男人间天生的好斗因子,杀伐果断。
直到唇齿间漾起淡淡的铁锈咸腥味儿,混着些许烟草气息斑驳芜杂。直到彼此间的亲密纠缠慢慢缺氧呼吸不稳。
雄性动物撕咬般的亲吻慢慢平息下来。两人却都有点舍不得如此难得的时刻,唇舌轻啄着,好像蝶恋花,眷恋不去,平添了点儿说不出的缱绻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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