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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诺森踏进去,没急着坐下。
作为客人,在主人并未迎接的情况下到处走动打探有失礼仪。所以心里再想观察幼子阁下的起居环境,柯诺森都抑制住了冲动,几步走到楼梯旁的窗边,望向外面那片风景宜人的花园湖畔。
既然是星球护卫军的高官,柯诺森对星球主人的喜好自然有所了解。不如说,恐怕与李努维冕下生活在同一时代的雌虫都明白前者的审美鲜花绿植、悠闲的自然风景。
不难想象冕下是如何与幼子阁下在这片绿洲中度过宁静祥和的时间的,湖边有木质船坞与小舟,树下有秋千与铸铁桌椅。他收回视线,放在当下身处的客厅内。
实在是很小。
甚至没有他前任家主用来堆废品的杂物室大。
矮茶几上不出意外摆着一篮像是从园子里采下的花朵,沙发对面的墙壁嵌着壁炉。现在还没必要,等入冬后应该会发挥作用。
在柯诺森的眼睛里,壁炉里的柴火仿佛已被点燃,橘红色的火光将周围的具材着色,细微的噼啪声响让窗外的融雪更显静谧。模糊的交谈声,翻动书页的摩擦声……
“啊,柯诺森先生?”
火光瞬间消失。
被点到名字的雌虫转过身,右手抵在胸口,向楼梯上的幼子阁下弯腰行礼。
“抱歉抱歉……我没想到您来得那么早,快请坐。”
幼子阁下快步下楼,给回收机下达了端茶倒水的指示。在听从要求坐到沙发上的同时,柯诺森不留痕迹地打量了这位小雄虫阁下几眼。身量与外貌虽然已经有了成年雄虫的模样,可眉眼间的神态与举止实在是过于稚嫩,反倒让他不知该如何接触。
没有雄虫会对雌虫使用‘您’的称呼,而因雌虫早至引发的慌乱,恐怕也只有如幼子阁下般年轻到他不敢触碰的雄子身上才会出现。
等热咖啡与饼干端上桌,这位稚嫩的小阁下才坐到另一侧的沙发上。
“不好意思让你看笑话了……我叫安德罗米亚,一般祖父会称呼我为安德。”幼子阁下安德罗米亚亲切地说着。她刚睡醒还没来得及仔细收拾自己,小麻花好好地扎上了,然而其他地方的碎发很有可能会翘起
当着客人的面梳头实在太傻了,安德只能假装一切都正常地将谈话继续下去,希望初次见面的柯诺森先生能把注意力集中在别的地方……比如说,咖啡和茶点。
“是我来得太早了,十分抱歉给您,安德阁下带来了麻烦。”他略带歉意地微微低下身子,又将摆在两人中间的饼干碟放到安德的面前,“您还没来得及用早餐,等您用完,再开始吧。”
池译是个霸总。 这晚,该死的秘书给他送了个该死的男人到他那该死的豪华总统套间大床上,而他又好巧不巧地被竞争对手下了该死的药。 全身该死的燥热,那男人身材又是该死的好。 于是他们发生了一些该死的不能播的事。 百里霸道是个霸总。 这晚,该死的秘书给他送了个该死的男人到他那该死的豪华总统套间大床上,而他又好巧不巧地被竞争对手下了该死的药。 全身该死的燥热,那男人身材又是该死的好。 于是他们发生了一些该死的不能播的事。 该死的事后清晨,两个该死的男人同时甩了一张该死的支票到对方该死的脸上。 或许是同类的气场太强烈,两人拿下脸上的支票,一起眯眼看对方。 池译懂了,大家都是同行,池译不懂,他问百里霸道,睡个人而已,为什么要给一百万。 百里霸道也懂了,看着手上一万的支票,斜睨他一眼:“因为有钱。” 池译点头,他因为不想当冤大头而输了气势,但不能输风度,坚持挑起他那该死的嘴角,邪魅道:“男人,昨晚表现不错,我对你很满意。” 好巧不巧,百里霸道也适时挑起他那该死的嘴角,手掌暧昧地抚过腰身,愉悦道:“你更不错。” 腰露久受凉,池译突然打了个喷嚏,低喃了一句,“天凉了。” 百里霸道倏地眯眼,“王氏?” 池译猝然看向他,“你也……” 百里霸道缓缓点头,看来他们有一个共同的敌人。 天凉了,王氏那老头,坐不住了。 池译朝被子里缩了缩,百里霸道见状问他:“很冷?” 他点头,只见男人眼中迸射出运筹帷幄的光芒,朝一旁冷冷吩咐道:“气温,升高。” 周遭气温飙升,池译顿悟,他遇到了顶级同行,保险起见,他又试探道:“我不喜欢这里的味道。” 男人低沉的嗓音响起:“空气,换掉。” 池译肃然起敬。 - 互攻 普通霸总×顶级霸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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