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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攀着时烨的肩膀,被那只布满琴茧的手指顶弄得头脑发昏。他分不清自己在哪里,只觉得喘不过气,只能张开嘴开始叫,好像一直都在喊时烨的名字,还有几声像在撒娇的哥。
他面前的老旧的墙是斑驳的,贴着一些旧旧的海报,正对着盛夏的那一张是涅槃的,站在中间的柯本似乎没有笑容,又像是似笑非笑,目光空洞又带着些他惯有的漠然和不可一世,正看着他们。
一种不被确定的漂浮感瞬间笼罩住他,盛夏看着那个自己喜欢的摇滚歌手的眼睛,终于塌着腰哭喊了一声:“哥……我好难受……你进来吧,我很干净,我没和别人做过……”
时烨没听,手还在动。
盛夏身体很漂亮,白白净净,骨骼细瘦,抱在怀里的时候又很乖,是很容易能让人产生欲望的身体。
就是太白了,轻轻抓一下就有个红印,咬一口就是一个印子。时烨数着盛夏肩头自己留下的吻痕,现在还只有6个,还没到两位数。
“那你先告诉我,”时烨吻着盛夏的耳朵,含着他的耳垂慢慢地吸,觉得自己语气还算温柔,“脖子上挂着什么?”
盛夏脖子上挂着一条奇怪的东西。一圈项链,像是被什么东西一圈圈地缠着,中间还有一个黑色的拨片,已经很旧了。
他像是犹豫了一下,才断断续续地说:“是……那时候你在大理换下来的弦。我拿去缠成项链了,中间是你用过的拨片。”
时烨这回是真的实实在在地愣了好半天。
他大概是被什么蛊惑了,时烨感觉自己又开始心软了。目前发生的一切都在告诉他算了,所以他没有拒绝这个送到嘴边的吻。
是甜的,盛夏嘴里好像还有之前吃过的巧克力甜筒的味道。等真正含住盛夏的唇舌的那一刻时烨居然有了一种他们相爱的错觉,似乎他们从来没有错过彼此,一切都还停留在四年前的那个夏天。
即使这是他们第一次接吻。
盛夏太生涩了。他的表情,动作,喘,都能看出来他的局促小心,还有那一点点的讨好。
时烨觉得一切都是因为本能而发生的。他跟着本能把人抱起来放到这张自己小时候睡过的床上,把盛夏的腿往两边分,露出那个被手指插弄了很久的口,再用本能一下子进到最深。
被包裹的瞬间他头皮发麻,然后身上这个柔软的,美好的,属于夏天的身体和声音开始抖,夹他的腰,因为前戏做了太久,一下子被满满当当进入,才进去动了两下盛夏就抖着射了。
盛夏身体开始痉挛,几乎是无意识地喊他:“时烨哥……”
时烨语气是安抚的,他很慢地揉弄盛夏的腿根,去摸插弄间带出来的液体:“哭什么,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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