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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莺莺渐渐稳定情绪,转为小声抽泣,抬眸,委屈极了看向尊贵的男子,问道:“殿下,您老实告诉我……”
叫他老实?这词新鲜,也就父皇对他这么说过。
“殿下是不是嫌莺莺下面松了……所以要找新欢,呜呜。”小美人又落下两行泪,还不待他开口,自问自答道:“莺莺只是因为一直戴着玉势,呜呜,若是取下几日,莺莺也会紧回去的。”
她想到此刻自己还含着金链玉势,催促道:“殿下快帮莺莺取出来,莺莺不能再戴了。”
李琰实在想不到,她竟会这么想。
有瞬间失笑。
他的手钻入少女高开叉的裙摆内,揉捏她的臀瓣,安抚道:“莺莺不松。”
“那殿下为何厌了奴……”她嘟起粉唇,叫人真想啄一口。
“孤并未厌你。”李琰今夜对她格外耐心。
“不会赶莺莺去兰茵院吧?”说出这三个字时,她轻微颤抖。
“不会。”
得到他肯定的答复,她舒了一口气。
她对他的依恋,一半是身体的驱使,一半是惧怕沦落兰茵院。
江莺莺也察觉到李琰今夜特别好说话,她趁势说道:“殿下,莺莺不喜欢燕奴。见不得殿下抱她。”
李琰笑意更深,指尖勾起臀缝处的金链,使得玉势受外力拉扯,在她穴中搅动,美人儿鼻息哼声,娇不自知。
“难道莺莺想要专宠?”
她期期艾艾看向李琰,小声问道:“可以吗?”
“那莺莺用什么报答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