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贺情突然有点想接吻的冲动。
他眨了眨眼,说:“我怎么觉得我还一身酒气?”
说完,他掐了应与将的下巴亲上去,又放了:“还有不?”
应与将愣了一下,镇定道:“还有。”
贺情凶巴巴地:“明明就没有了,妄想骗我香吻。”
……
早上一到贺家,应与臣特别乖,估计是怕被哥哥嫂嫂扔了,特早就起来收拾了行李,站在贺家客厅里,就等着来接。
贺情跟应与将同贺情父母打过招呼之后,把应与臣带上了车,这小孩儿估计早起太困,一上车就窝着后边儿睡着了。
贺情自己乖乖系好了安全带,与驾驶位上的应与将交换了亲吻。
他看了一眼在后座抱着外套睡觉的应与臣,再看看驾驶位上全神贯注开车的应与将。
最幸福的也不过如此了。
十多分钟过去了,奔驰大G平稳地行驶在机场路上,对周遭的寒冷空气来了一场霸道的碾压。
似是空气里,都被擦出了火花。
车辆过了加贝集团,又过了盘古名车馆……
面朝北京,背对成都。
一切都那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