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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没说完,一个老臣当场斥道,胡说什么?
钟太医眼一闭,泣道,臣无能,臣有罪!
整个御书房都透着死一般的寂静,岑夜阑抬起眼睛,错愕地看着元徵,元徵同他眨了眨眼睛,无赖得很。
孟昙手揣袖子,抬头看着御书房的房梁,当真是好木料,多少年了,都是一般模样。
元徵吊儿郎当地说,诸位,不是朕不想,实在是朕有心无力啊。
大臣无言。
元徵道,苦着脸作甚,朕是不能人道又不是死了,别摆出那副奔丧脸,晦气。
不能人道几个字一出,如晴天霹雳,震得几个如在噩梦中的大臣霍然惊醒,无不是难以置信。
有个别精明的,反应过来,看看上头的皇帝,又看看身边一言不发的孟昙,岑夜阑,心里再是对皇帝的荒唐之词无可奈何,也只能无可奈何了。
皇帝都说自己不能人道了,还能怎么着?这话传出去,那可真是贻笑大方,扫地的不但是帝王颜面,还是朝廷的颜面,大燕的颜面。
朝臣又气又苦,还不敢声张。
岑夜阑曾想,元徵会不会想要皇子,公主,能够载入皇家玉碟,光明正大称他父皇的。
元徵当真想再要个孩子么?
番外5
元徵思索了片刻,还是决定去看大夫。
这些年岑夜阑的身体都是经苏沉昭的手,如今他不在,岑夜阑无法坦然让太医为他把脉。
二人将岑玉交给奶娘,临行前小丫头望着岑夜阑的肚子,还伸手摸了摸,岑夜阑有点儿不自在,过了一会儿,小声问她:“玉儿想要一个弟弟妹妹?”
岑玉抬起头看着岑夜阑,点点头,又摇摇头,她说:“玉儿不想爹爹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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