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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瞬,延勒却被逼到近前的银枪封住了话,刀枪狠狠相撞,二人都震了震,战马扬蹄嘶鸣。他挥了挥手中的长刀,喝了声好,却收了说笑的心思,没有再大意。
战场上没人敢轻敌,更没人敢轻视岑夜阑。
延勒同样如此。
二人难分胜负,战况愈炽,元徵远远地看着岑夜阑,耳边尽是鼓声和将士的呼喊声,胸口无端滚烫,如烧了沸水,竟有些难抑的沸腾。
临了,岑夜阑胜了一筹,削去延勒头上盔甲,他面容冰冷,枪尖直指延勒的脖子,气劲森寒,生生在颈项间划开了一道浅浅的口子。
若非延勒反应敏锐,拿刀一格,只怕就要血溅当场。
刹那间,鼓声轰然如雷,城墙将士群情沸腾,一声一声激昂的“岑将军”此起彼伏,几乎震破苍穹。
延勒浑不在意散乱的头发,慢慢地拿手揩了下脖子,指尖一片濡湿。
岑夜阑斜斜地提着枪,一手勒着缰绳,他抬银枪指着延勒,说:“你输了。”
延勒舔了下手指的血,盯着岑夜阑,微笑道:“没到最后,孰胜孰负尚未可知。”
“岑将军,咱们走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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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夜阑当众赢了延勒,他回去时,北沧关将士沸腾不已,一扫颓势,好像能战千军万马,无可匹敌。
元徵远远看着,不得不承认,岑夜阑是天生的将才。他身上有种独特的魅力,只消往那一站,就能让人安心。
偏这个人不但心肠软,身体也藏着那么个妙处,柔软得不像话。
元徵的目光太过露骨直白,岑夜阑偏头看了过来,二人目光对上,又慢慢地移了开去,不作多余停留。
元徵心里不快,忍了忍,到底没有当场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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