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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边境,是瀚州,在这儿,”岑夜阑看着元徵,鞭柄宝石折出冰冷夺目的光,“ 就得守军规。”
元徵屈辱极了,恨恨地盯着岑夜阑,岑夜阑却眼也不眨的,亲自抽了元徵二十鞭子。鞭鞭到肉落在脊背,那身锦绣华服破得不成样,见了血,露出皮开肉绽的后背。
末了,面不改色,看了眼沉默狼狈的少年人,转头叫军医,“沉昭, 送七殿下回去养伤,禁足半月。”
“共余人等,杖责六十。”
元徵脸色苍白,环顾鸦雀无声的校场一圈,哑着声说:“岑夜阑,咱们这事儿没完。”
岑夜阑不置可否。
如今半月之期还未到,元徵竟将岑夜阑的禁足令抛到了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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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徵,咱们这么出来,真没事吗?”
方靖屁股还疼,记着岑夜阑的六十杖责,娇生惯养的小郡王什么时候吃过这苦,心里对那位冷面将军也有点怵。
元徵瞟他一眼,说:“你怕了?”
“……谁,谁怕了!”方靖挺起胸膛,不留神扯着屁股上的伤,抽了口气,“这姓岑 的真不是人,胆大包天,连我……你都敢打,也不怕等咱们回去,弄死他!”
元徵脸色不好看,冷笑道:“迟早要他哭着求我。”
元徵一向得宠,没想过这回他父皇竟舍得把他扔到这里,憋屈得很,又有个岑夜阑处处压他一头,元徵浑身都难受,恨不得现在就回京畿。
方靖叹了口气,“希望我爹和孟大人多在皇上面前求求情,早点让咱们回去,这破地方,我是一刻也不想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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