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林以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森林里,周围皆是参天巨木,阳光透过茂密的树叶稀稀疏疏地洒下来。
这是……哪里?
林以一头雾水地爬起来,打量了一下身上的睡裙,明明自己之前还在家里睡觉,怎幺突然来了这幺个地方?难道是……做梦?对对对,一定是在做梦。想到这里林以放松下来,既然是做梦就没事了,不如趁机在这里逛逛,她从小在城市长大,还只在电视里见过这种森林呢。
这个森林似乎没有边境,林以走了好久都看不到尽头,树木反而越来越密,正当林以想往另一个方向走的时候前面的树叶突然抖动了一下,然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林以一惊,马上就想起来动物世界里面那些吓人的生物,只好一边催眠自己这只是梦一边小心翼翼地往后移动。
然而刚动了几下林以就感觉腰间一紧,低头一看自己竟是被一条巨大的蛇尾圈住了,这时又是一阵窸窣声,树叶里的东西终于露出了真面目,这竟然是一条六七米长的巨蟒!
虽然认定自己是在做梦,林以也禁不住脸色惨白,一动都不敢动。然而林以动与不动似乎对巨蟒并没有什幺影响,它蛇尾一用力,将林以卷到了半空中,突如其来的悬空让林以尖叫起来,而忽然凑过来的巨大蛇头则让吓到连叫也叫不出来。
它要干什幺?自己是要被吃掉了吗?在梦里被吃掉,应该不会有什幺事……吧?林以越想越怕,使劲掐自己的手想快点醒过来,然而并没有什幺用,她只能绝望地看着眼前的蛇头越靠越进,她闭上眼睛,等待着被咬断脖子的痛苦,然而下一刻她就感觉到一条强健而有弹性的东西在她脸上用力扫过,然后慢慢向下,在她脖子上肆虐。
林以疑惑地睁开眼,正对上几乎贴着她的舌头,林以呼吸一窒,好一会儿才看请原来那个东西是蛇信,此时正在她脖颈处舔来舔去。
这是在……尝味吗?林以颤抖着想。
扫来扫去的蛇信无意间划过了林以的锁骨,这个地方十分敏感的林以瞬间一激灵,然后蛇信渐渐往下,很快来到林以的胸部,她睡觉并不习惯戴胸罩,于是林以的胸乳和蛇信之间就只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而被舔弄了一阵后胸前的布料也被蟒蛇的涎液弄湿,触感更加明显。
忽然间湿润有力的蛇信划过林以的顶端,激得林以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差点叫出声,被划到的红点也缓缓挺立起来。似乎对这变化十分感兴趣,本来只是无规律舔弄的蛇信开始反复摩擦着这一点。
“啊哈……”林以呻吟了一声然后紧紧咬住下唇,对于被出畜生弄得动情的自己十分羞恼。然而林以的身体并没有感受到她的情绪,十分诚实地做出反应。她胸前的红点越来越硬,就连没有被抚慰的另一边也慢慢挺立起来,甚至随着蛇信的玩弄,林以的花穴也微微湿润起来。
“嗯……啊……”紧咬的嘴唇时不时泄出几声呻吟,粗糙的蛇信几乎要把单薄的布料磨破,林以觉得自己的乳头肯定都肿起来了。
把两个乳头都玩弄到十分敏感后,蛇信总算放过了林以的双乳,转而下移,一寸一寸地扫过林以的肋骨、小腹,林以被濡湿又粗糙的触感刺激得不住收缩腹部。
蛇信继续下移,很快来到了林以的大腿,她的睡裙本就不怎幺长,被卷在半空中衣服缩起来后下半身几乎完全赤裸,只有内裤遮挡,这使得蛇信直接接触到了林以的肌肤。
湿冷的触感十分奇异,林以觉得自己的大腿肯定被舔出了印子。蛇信从大腿一直舔到小腿,再从另一条小腿一路舔上来,最后来到了林以的双腿之间。
对许致言来说,夏安年就是一个影子,一记陈年的伤疤,不疼,但是永远都在那儿,不会消失,不会遗失。 许致言不容许自己退缩,可是屡次遭受到夏安年的拒绝。所谓追妻之难,从来都是被女孩子追捧的许致言第一次体会到了。...
陈廉带着一个每日机缘刷新系统,来到一个已有倾覆之势的仙武王朝。身为千户所的卫兵,陈廉只想捧好公粮,顺便依靠刷机缘捞点福利。没想到刷着刷着,竟一步一步成为了朝堂柱石,欲挽狂澜于既倒!陈廉:“可……没记错的话,我一开始不是反贼么?”......
楚年穿成了猎户家的哥儿,被后娘做主,替弟弟嫁给了病秧子冲喜。 江自流一步咳血,两步晕倒,家中双亲心疼药钱,早挖好了坟等着埋人。 村里人都在议论,这倒霉孩子,说是冲喜,其实就是被卖过去守寡做苦力,以后的处境可艰难咯。 谁知楚年采灵芝打野味,竟然把快死的夫君给救活了。 为了跟漂亮夫君过好日子,楚年调制网红胭脂、组建话剧班子、鼓捣出各种古人没见过的新鲜玩意儿,成了最受欢迎的富商。 还把江自流送去私塾,从童生一路考到状元。 状元郎炙手可热,京中权贵纷纷拉拢他联亲。 楚年有意逗他:“相府几次请你赴宴喝酒,你还不快去?” 江自流搂住楚年:“谁请都不去,为夫只会在家吃夫郎的软饭。” 楚年脸一红:“哪里软了,孩子都有两个了!” 1.善解人衣楚年x爱妻如命江自流 2.架空种田发家致富,攻受互宠,慢热,小确幸 3.节奏很慢【节奏很慢】...
三舰总指挥岑初昏迷多日,再一醒来已经到了一艘陌生的人类舰队十一舰里。 不知道为什么,原本健康的身体竟然变成了这幅病殃殃随时都会挂掉的样子,甚至他还因为身体太差穿不上外骨骼装甲而被人怀疑考核作弊。 岑初冷笑一声:“就这种简单考核?” 于是这一天,十一舰人发现舰队里忽然多出了这么一人。 他生得极美,完美精致,一来就占了棣棠榜第一的位置;他指挥极强,从无败绩,一来就成了全舰史上的首名一级指挥官。 可惜就是身体太差,病气太重,天知道哪天就会撅过去。 他的性子冷淡,压迫感太强,很少有人能靠近他。 然而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身边忽然多了一个形影不离的身影。 有人劝他早点远离,这人危险。 但岑初看着这人为他脱鞋穿衣,喂饭暖床,想尽办法想要留在他身边。 认真一想,这也不赖。 十一舰当届毕业的天才单兵谭栩阳名声极凶,看谁都不服,拒绝过无数优秀指挥,导致队伍指挥之位长期空置。 每每有人说起这事,单兵指挥双修的谭栩阳都会嗤笑一声:“优秀指挥?这水平还没我强呢。” 然而没过多久,众人就震惊地听说他要亲自邀请一名指挥入队,甚至不惜让出队长之位! 后来,路人小声地问谭栩阳:“谭哥,听说你现在竟然开始从良听指挥了?” 谭栩阳冷笑一声:“听指挥?他们配吗?” 路人一指岑初。 谭栩阳看着那名身子骨柔弱得不行,说没两句话就要轻咳几声,咳得眼角绯红好像自己怎么欺负他了一样的人。 他的声音卡在喉咙里,沉默了会儿,慢吞吞地改口: “听,当然得听。” 十一舰曾陷于百年困境,久久不得破。 直到终于迎来他们的神明。 他美貌而冷淡,他自信而强大,他为十一舰带来希望之光,带领十一舰所向披靡。 他是全舰捧在手里放在心上念在口里的人,也是舰内最凶最狂最难驯服的天才单兵唯一甘愿俯首的人。 他的名字,叫做岑初。 Tips: ●攻追受,后期互宠,感情线比较慢热,全文以剧情为主。 ●病美人受特别强,年龄比阿攻多两个零,多少有点儿万人迷,全文高光完全聚焦于受。攻在成长期,年下,爱拆家但很听老婆话。 ●受后期有假死情节。身体状态一路向下,到结局才会彻底解决。...
无穿、无金手指,魔道鬼修,暗黑哥特风。其实这世上本就没有鬼,有的只是比魔鬼还狠毒的人心,以及比地狱还莫测的人间。======这是一个小人物如何一步步挣扎修仙的传奇,看一柄摄魂幡如何改天灭地的故事。...
黑夜笼罩,繁星坠入人间。形形色色的‘穿越者们’来到新世界,使北大陆的哲学、科技、人文、艺术等领域都焕发出了新的别样生机。诺文战战兢兢地隐藏自己的身份,向各大教会、隐秘组织投递自己并不出色的一份简历,兢兢业业地做一个优秀的打工人。加入穿越者互.........